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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友】听说你憋气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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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
听到这刻意压低嗓音的一声唤,丁卯从漕运商会的账目里抬起头,正对上自家师哥的一张嬉皮笑脸,“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郭得友把身子陷进那张订制沙发里,拿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在手里捏,两腮一鼓作出委屈的模样,“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眼底偷偷往丁卯的方向瞟,见对方刚才正认真对账,戴着副金丝眼镜,一身丝绸的睡袍微微敞开着,露出白晃晃的脖颈,有那么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丁卯用小勺在咖啡杯里搅拌两下,端起抿一口,“那你怎么鬼鬼祟祟,又不从正门进来。”
郭得友把头往抱枕上一靠,脸在上面蹭了蹭,声音含含糊糊的,拖长的尾音却又带着笑,“这不怕麻烦了别人嘛”
“既然来了要不吃点夜宵?我叫他们准备一下。是银耳雪梨羹配桂花酥,还是鸳鸯糊就椰蓉糯米糍?”丁卯对上郭得友一双黑亮的眸子,只觉他像只小狗崽,傻乎乎地到处乱蹦还蹭着腿撒娇的那种,连辫子都像条摇着的狗尾巴。
“哎哎哎!不用不用。我刚还吃了份熟梨糕,现在还撑着呢。”郭得友摆摆手,把靠枕扔一边去,讨好地朝丁卯笑,“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想借点钱。”
“你来就为这事啊...”丁卯站起身,把内心那点失落的小情绪都压了回去,藏在眉睫间的阴影里,“可以啊。”
郭得友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刚要开口夸“不愧是漕运商会会长大人,做人敞亮”,却见对方像是想到了什么,薄唇勾起来一点清浅的笑意,“可是得玩个小游戏,不能让你随便就借不是?”
“什..什么游戏?”郭得友下意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攥着衣摆不知往哪放,生怕这大少爷提出什么玩命的东西。
“师哥你不是小河神嘛,那就到浴室里去。在浴缸里憋气,憋够五分钟,想借多少都没问题,但若是没憋够,就要罚你——”丁卯话还没说完,对方一听是要在水里憋气就整个人放松下来,自信满满地打断他,一副小菜一碟的模样“我就是练这个本事的,别说五分钟,十分钟我也有把握。”
“好嘛,不过要是输了,可别赖账。”丁卯挑挑眉,面上不露声色,心里的小算盘可是打得啪啪响。
郭得友不知道丁卯此刻打的是什么坏主意,倒是被质疑出男人的胜负欲来,天真地撂下狠话,“怎么可能会输喔,我可是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行!我要是输了由你处置。”
卧室里有个门直接通往浴室,丁卯把眼镜放回在桌上,“跟我来。”
......
正是往浴缸里放水的功夫,丁卯上下打量一下郭得友,“要不先把衣服脱了,弄湿了也麻烦。”
郭得友想想也是,毕竟两个大老爷们也没什么要避嫌的,于是很干脆地把身上的亚麻大褂给解了,蜜色的胸膛也因此展露出来,长期在水里锻炼出来的手臂和腰腹的肌肉并不单薄,健实而不过于壮硕,看上去线条很好看。
丁卯没移开目光,倚在洗手台上直勾勾的看着。也许是眼神太不加避讳,连对方也被盯得有些耳根发红,悄悄拿眼角瞥自己一眼,背过身去三下五除二把裤子也脱了,剩下条裤衩子。
还没等丁卯的视线来得及窥探那将露未露的大腿根,抑或是那圆润的屁股,郭得友就一下坐进放满水的浴缸里,用水抹了把脸,攀着缸沿朝丁卯抬了抬下巴,“来吧,计时呗。”
从丁卯的角度,能看到水滴在对方眨眼的时候坠下来,染湿了睫毛。郭得友的眼睛里像倒满了黑加仑酿的葡萄酒,有醇郁的果香,也有曳动的水波,那汪水一直飘溢到眼角,有点湿漉漉的,硬生出几分旖旎的错觉。微微恍过神来,赶紧看向钟表,“现在是十点零五分,在水里待到十分就算赢。”
语毕,郭得友便一头躺进了水里开始憋气,闭上眼睛鼓起两腮,嘴角还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却不曾想,有只手直接摸了上来,伸进两腿间的缝隙沿着内侧抚摸,像是留恋那处的滑腻触感一般,五指是游动的蛇,吐着信子梭巡过每一寸的敏感带,激灵灵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有几瞬自己挣动时竟掐紧了腿肉,约莫要留下红痕的力道。
郭得友没睁开眼,把这暧昧举动权当丁卯的恶意捣乱,由着他去。只是后来修长的指节扯开了短裤衩,握住自己的命根子的时候,就有点慌了,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毕竟是大少爷的手,矜贵得连茧都没半颗,却灵巧周到,把下身拢进微烫的掌心里上下律动,还连底端的卵蛋都服侍到位。
那双属于法医的巧手熟捻地做着活塞运动,所及之处迅速地燃起一把火,烧得头脑晕乎。这快感让郭得友引以为傲的肺活量都形同虚设,喉间几乎要蹿出喘息的时候毫不意外呛了水,咳嗽着从水里湿淋淋地钻出来,眼圈都是红的,“咳...你犯规。”
“刚才我们可没约定我不能这么做。你看,现在才过了三分钟,你输了。”丁卯的语气很得意,含笑的眼睛看向从水里冒出个头的小得友,“没想到师哥这么没有忍耐力。”
“那是因为你!....嗯呜..”郭得友刚想反驳两句,又被伸手轻轻揉弄着龟头,拇指在顶端的小孔摩挲,抹开前端颤颤吐出的淫液。抚慰的动作有了润滑更为畅顺,往下有水的摩擦力阴茎身受到的刺激都放大一倍。
似乎看到了月下的码头,闪烁着银鳞微光的浪涌亲吻着下身,叫自己融进这温柔的月光水色里,在一个又一个波浪上飘浮,随时可能被送上梦一样的云端,可随着被给予的快感愈强,海浪拍打岸岩的声音却渐远,眼前就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
郭得友咬住下唇,从鼻腔中发出黏腻色情的鼻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很坦荡荡地直视着他双眼,似乎手里不是在殷勤抚弄着别的男人的性器,而是在奏一曲阳春白雪,或是在泼墨挥笔写一首诗。
噢,他确实在演奏,不过指尖拨动的琴弦是那幼长的阴茎,乐声则是含混暧昧的喘息,他也是在写诗,指间撩拨是缠绵的诗节,带来的酥痒是笔端洇开的墨迹,诗头则藏在小河神的长林幽森里。如果说郭得友是泛起春意的水乡,那么丁卯不用划船的桨,便可以引出水声靡靡。
郭得友被手指撩拨得浑身发软,手攀住浴缸的边缘,嘴里偶尔哼出几声舒服的喟叹。作为彻头彻尾的享乐派,郭得友把这全当作是丁卯兴起而有些逾矩的慰劳,眯着眼睛享受这不亚藏翠楼的服务,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丁卯上下搓弄着茎身,那物什已经勃起呈出漂亮的粉色,动情时会主动蹭过柔软的掌心,把透明的液体匀在上面。细长的五指往下搓揉着囊袋,试探性地继续往下来回摩擦会阴,再装作不经意地,摸过紧闭的穴口。
当一根手指借着水的润滑捅进自己体内的时候,郭得友是毫无防备的,后知后觉才绞紧了后穴,咬住准备往里开拓的手指,望向丁卯的眼神一半是茫然,一半是警惕,“你想干嘛”
“师哥,用前面是舒服,可用后面更舒服,我这不想给你痛快发泄一回嘛。”丁卯哄骗着,唇红齿白的俊模样唬起人来可真就显出几分真诚来。幸亏对方没有看到睡袍遮掩下自己已是半勃起的不纯状态,只是小声嘟囔一句“留过洋的就是花样多。”就放松了防线。手指便借此往甬道深处探,像武陵人遇见桃花源,初极狭,而后豁然开朗,在体内戳弄的动作也自如许多。
后方被塞入手指的异物感对郭得友来说是新鲜的,再加上温水流灌而入,总觉得有些鼓涨,不适地想要排出作乱的指节,得一声声“师哥”哄着才放松些。面上发烫,一种异样的快感在体内摇摇曳曳,可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扯着风筝的线,风筝又飘飘渺渺的,在云里不知所踪,所能触及的就只有手中的丝线罢了。
直到两根手指一并揩过某处,郭得友瞳孔有一瞬的失焦,绷紧了腰腹忍住呼之欲出的惊喘,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又无比强烈的刺激体验。似火焰在腾跃翻滚,明焰激腾上来把内里五脏六腑全都溶化,把这位人中龙凤溶成掺了蜜糖的梅子酒,又湿又甜。
丁卯故意用指腹刮蹭着那处,对方的身体尝到这美妙滋味,肉壁便不知魇足地缠着手指不放。趁机又添了一指,前后地插弄起来,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往外撑开穴肉,抽出时勾翘的指尖又碾过最敏感的一点,把小河神当作春天的湖水,要搅得他水光潋滟、涟漪波动才罢休。
郭得友从耳尖到锁骨都蔓延开一层薄薄的绯色,眼睫震颤得过分,欲海浮沉中的湿喘叫得丁卯都心头微漾。没有被侍候着的性器依旧直挺挺的,汩汩甘露越淌越多,不多时,浴缸里的水面便荡开点点腥白。
丁卯把手指从对方体内抽出,还顺手摸了一把那浑圆的臀丘。只见自家师哥脱力般要瘫软下去,一手撑住他,一手趁他高潮完还迷糊着,将还挂在双腿间的小裤衩也脱到了水里,“师哥啊,你可爽到了,但别忘了你输了,还得任我处置。”
郭得友从余韵中回过神来,脸红到了脖子根还嘴硬,“可你刚才耍了小伎俩!”
“愿赌服输啊师哥。”丁卯搅搅水面,朝对方露出招牌笑容,一脸人畜无害,“起来到我房里去吧,衣服...不用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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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有很轻微的副八情节。

郭得友湿淋淋地躺倒在丁卯房里的大床上,还滚了两滚,把水珠都沁在在柔软的被褥表面,抬头看见丁卯眉间皱起,以为他是不满自己弄湿了被单,便变本加厉地往床上蹭。
“师哥...”你再这样毫无自觉性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后半句哽在喉间没说出口,丁卯的眼神游移在对方的身体上:腰腹是遒劲的源泉,乳粒是饱满的相思豆,肩头是莹润的白月,组在一起,便是夜不下来的黄昏,明不起来的清晨。不由得喉头一动,转身拿了条领带过来,“趴好。”
郭得友不情不愿地趴在了床上,还是大字型,撅着嘴往后哼了一声。忽然猛地被抓住手腕,用领带紧紧捆在了一起,那布料约莫是订制的,质量上乘,挣也挣不开,贴着皮肤成了温柔的禁锢。“哎哟喂,丁大少爷,有话好好说,绑着我作甚”
“别怕,师哥,我不会伤到你的。”丁卯压住对方手腕,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作为惩罚,我想借你来研究下男性器官对外界性刺激的敏感度。”话说到这,几分真假就靠郭得友自己悟了。
“什么?”郭得友一下没听清,丁卯就舔上了他的耳朵。舌尖描摹着耳廓,湿热缠绵的触感是最亲热的语言,唤醒了整副躯壳,将他这紧闭的蚌壳一点点打开。
对方说着,“有位德国学者说过,从耳朵传进去的性刺激多且有力,而且有力的程度在我们想象之上。”舌落到耳垂那一点软肉,舔舐着、吮吸着。或是含着微烫的嫩肉往口中吮,或是用尖齿轻咬着透红的耳尖,弄得郭得友是泥里生花,满腹撩荡,本就不牢的防线被轻易击溃。
“刺激脖颈能向身体的循环系统发出信号,促进血液循环。”拇指刮擦着后颈,脏辫下的青白发茬在摩挲下发出细微的声响,郭得友不自觉地顺着丁卯的力道微微仰起头来,脊背因此弓出一道太过煽情的弧度。
南方梅雨般绵密潮湿的吻落在了拱起的肩胛骨上,非但没为郭得友带来森森的凉意,反而带来了从下腹席卷而上的燥热。“颈背布满了神经末梢,可以向大脑发动情欲信号。”
干燥温热的手掌顺着腰线抚摸下来,直到两瓣臀肉反反复复地揉摸。软肉一手包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是矮墙泄出的红杏春色。等松开了手,那片比其他部位要白嫩些许的肌肤,就留下了斑斑指印,明晃晃的刺红了丁卯的眼——他所肖想的人,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是他朝自己没心没肺地笑的时候?是他为了一顿登瀛楼的肘子过来勾住自己小臂撒娇的时候?还是他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葱花小馄饨的时候?
是生命之光,也是欲念之火。朦胧的感情萌了芽,蔓延滋长,濡湿了一帘幽梦。如果说是,灵魂是漂泊于山河的一叶孤舟,郭得友就是冒冒失失闯进心头的摆渡人,引领着自己往灯塔去。
“至于这个性器官,就算我不说,师哥你也知道。”丁卯伸手向郭得友的下身,握住那早就颤颤巍巍立起来的肉粉阴茎捋动几下,指甲时不时刮过冠状沟。
郭得友只觉快感从鼠蹊处迸发,瞬间渗透四肢百骸,下意识就挺腰把自己往丁卯手里送,企图寻获更大的快乐,像只得不到满足的猫儿,把尾巴缠上来讨要小鱼干,普天下的春水在他眼里荡开。又像只新生雏鸟,羽翼未满,在手间动作下呼吸紊乱睫毛乱颤。
再也忍不下去了。丁卯把假正经的学理都抛却在脑后,睡袍腰带一解,把早已硬挺的男根置于其臀间来回磨蹭两下。
郭得友再迟钝也明了丁卯的意图,慌不择路地想要往前方爬走,却被抱住小腹往回扯了一下,“不要……呜!”
圆钝的龟头挤进后穴的入口,强势地撑开肉壁细密的褶皱。丁卯不过顶进了半截,穴口就紧缩得厉害,昭示着身下人的不安。只得俯下身去叼起对方颈间那片薄薄肌肤,用濡湿的舌尖和锋利的犬齿制造湿黏的痛楚,边在入口处轻轻浅浅地插弄了几下。
即便在浴室里已然耐心扩张过,初经人事的后穴也紧窒异常。但那柔嫩湿热的滋味实在销魂蚀骨,快感劈头盖脸地打过来,刺激得丁卯头皮发麻。干脆扶紧了那柔韧的腰身,撑开湿软的穴口把整根阳物全部送了进去。
破开紧致内里往最深处开拓,被后穴的软肉包裹着不留缝隙,就像深入地心,感受来自大地深处的震颤,而炽热的烈焰和岩浆正从地脉深处蓬勃涌出。如果说快感是一座烈焰喷涌、熔岩翻滚的火山,自己的灵魂则在倾覆而来的灼焰中被淹没,最终燃烧成一堆赤红的灰烬——想把身下的这个人彻底地占有。
这种浓烈的情感翻卷而上,以血液为燃料。丁卯不再埋在对方体内缓慢地磨,凭记忆探准了脆弱的那点,狠狠撞过去。
“卧槽你...嗯...慢点.”对方就这样大开大合地肏弄着肉穴,妄图企及最隐秘的深处,每一下都碾过最致命的那一点。肠道熨帖着身体里那根粗大,严丝合缝地咬着被迫往里吞,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体内颤动的细碎频率。刚开始的轻微疼痛感和饱涨感早就被汹涌的快感覆盖过去,从脚趾到发根都爽到酥麻,连足背都绷起一道曲线。
“我好喜欢你,郭得友、师哥、小河神。”丁卯把脸埋在郭得友颈间,贴着他耳边呢喃,带着孩童般的小心谨慎。不料郭得友听到这却剧烈地挣扎起来,后穴连着男根直接翻了个身,在窄道里转了个圈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吸了口凉气。
郭得友一脸严肃地看向丁卯,抬了抬手腕,“给我解开。”丁卯以为是自己的告白吓着了对方,不敢多声乖乖照做,只是垂下眼睫嗫喏,“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你是我想操生操死、临死前都想和你做一次爱的人。”硬涨成紫红色的性器从郭得友体内滑出,没再动作,只是眼角泛红委屈地盯着郭得友看。
郭得友揉了揉手腕坐起身来,“丁卯你是不是傻啊。”说着一把把人拽着推倒在床垫上,跨坐在他腰上,看着那张茫然的脸有些绷不住笑。“老子不喜欢你能让你做到现在?”说着扯住他浴袍拉过来,像只小兽恶吼吼地就亲了上去。
直到郭得友的舌尖舔入自己的唇缝时,丁卯才反应过来,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在胸口溶开。眼里碎开星河浩瀚,托着对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用尽缱绻深情。舌尖相缠相吮,分开时勾出欲盖弥彰的银丝缕缕,又重新吻上柔软双唇,舌尖滑进毫不设防的口腔攻略城池。
性器挤在臀缝里如在弦上的箭蠢蠢欲动,郭得友似是知晓他的意图,边弓着腰接受亲吻,边摸上了那男根随意撸了两把,就扶着它对准穴口重新一点点吞了进去。双唇分离,只见自家的师哥眼里瞳光流彩,分明是艳火三千劫灰,暗示着干涸欲死的结局。灵魂震颤间,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都义无反顾了。
丁卯笑得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还是挡不住美人如玉。眉目是雨后新竹,双唇是暮春微云,五官都被蒙上一层瑰丽光影。含情脉脉都不能形容,光是唇角的弧度都在撩人欲念。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傻子。郭得友这样想着,在对方嘴唇啾地亲了一下,耳尖偷偷红了个透。
本以为是一往情深的独角戏,却没料想陷进的是两厢情悦的温柔乡。彼此急切的脉搏跳动,均匀的颤抖,和和谐谐的,竟成了同一频率。眼前好似看到波浪翻卷,星辰振动,焰火纵情绽放,肉欲和爱意共生共存,叫人心口发烫,急切地想要通过原始的交合、身体的欢爱来证明——这快乐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稍纵即逝的虚无,并不会如流沙一握即成空。
丁卯按着郭得友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性器由于重力的原因撞进了不能企及的深处。
而郭得友被顶得一颤一颤,唯一的支撑点只有埋在体内的性器,被肏到艳红的肉穴将粗大肉刃吞到更深处。就像在暴雨肆虐的台风夜,如一艘乌篷船被海面波涛颠簸,时而蹿到浪尖时而坠入水底。快感几乎叫人头晕目眩,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扶着丁卯的肩把软糯呻吟往肚子里吞,嘴里还要逞强,“丁...恩...大少爷是不是肾...呜啊...虚...用力...唔”那根阴茎涨成肉红色,可怜楚楚地吐着清液,全数蹭在丁卯的小腹上。
“是你不行吧,嗯?之后下不了床可别骂我,师哥”丁卯咬着他耳朵,挺腰一个重重的顶胯,鼻息都透着浓浓的情欲。作撑扶的手臂肌肉好看地绷紧,像一张拉得满满的弓、张得鼓鼓的帆,随时准备在对方的身上梭巡索取。
郭得友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过去,汗水从丁卯的额角流下来,顺着凌厉的侧脸线条往下,凝在下颌成为摇摇欲坠的一颗,最终在某次顶弄中落到了雪白的胸膛上。该死的性感。除了这个想法以外再也无力保持清醒,被情欲刺激得混混噩噩,实在受不住了,牙白咬在对方肩头射了出来,
丁卯吻上软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含着他嘴唇反复舔咬,直至唇瓣都蹂躏得红肿。那双唇是心头红玫瑰,被朝露润泽得湿润,懒倦又多情地绽开,柔软的触感却不会凋零,反倒只有花蜜般微甘的津液供人采撷。
“唔...丁卯..”郭得友被操开了,唤着对方名字的声音又魇足又绵软,还主动一口咬上对方喉结,用舌尖轻舔着,发出渍渍水声。哪里是众人拥护的河神,分明是吸食精气的河妖,不把你榨得浑身酥软都不罢休。
也许是空气里潮湿的麝香气熏得脑子迷糊,丁卯伸手摸着郭得友的脚踝,说着“如果你能给我生个宝宝多好,我一定天天给你播种,努力耕耘,肚子里灌着我的东西.....”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害羞起来的对方捂住了嘴,“丁卯你在说什么浑话呢”
丁卯干脆细细地舔过他指缝,目光灼灼,掐住郭得友的腰身身下使力冲起刺来。难耐的软穴在操弄里发出淫靡水声,以及阴囊拍打着臀瓣的啪啪声,约莫抽插了十几回合,闷哼一声发泄在他体内。
人型小狼狗还在自己肩上回味高潮的余韵,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半软下去,却敏感得不行,郭得友故意缩了缩后穴,用后方的媚肉咬紧,没多久就感觉那物什又恢复了强有力的生命力,便朝着丁卯眉眼弯弯一脸得意。
丁卯掐了一把郭得友的屁股,哑着嗓子说,“看来我的会长夫人很有精神?”,还不等他嚷嚷着回一句“谁是你夫人了,你是还差不多”便用吻堵住了碎碎念的小嘴,勾着软舌搜掠着津液。
性器埋在湿热的小穴里只是浅浅抽送着,想要更久的温存。丁卯伸手往旁边的柜子上拿来香烟点上,对方皱起眉闷声说“我闻不得烟。”,扭过头去。“没事,我知道你的体质”这样你的身体会更敏感。后半句丁卯没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掰过他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不得不说那张脸吸起烟来都勾人,眉目是风情,气也生不起来了。郭得友被吻中的烟味弄得失了神,眼睛一闭上,就进了幻境。心里咒骂了丁卯一句,睁眼发现自己正漂在海里,被海葵之类的东西缠着四肢,几乎拉着他往幽深不见底的漩涡深处而去。更要命的是,那东西缠卷着的全是敏感的部位,触感黏腻湿润,有着妖诡的刺激。
突然一只手帮他拂去身上水草,又伸手扶他起来。郭得友抬眼望过去,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丁卯你怎么在”。仔细一看,虽然五官相似,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丁卯是娇纵惯的大少爷,可以说是风流恣意,也可以说是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来人身着笔挺军装,站时若孤松独立,虽唇红齿白,却自有一身威仪和冷感,伸出的手掌有着薄茧,那是常握枪才有的。
那军爷朝自己清浅一笑,把身上那层薄冰都给抖落掉了,原本禁欲的整个人都灵动起来。他说,“佛爷请你回去商量要事,跟我走一趟吧,八-爷-”
突然场景全都消失,眼前只剩下冷清的水潭,和他的大哥。郭得友由此从幻境里出来,眼前的场景却看得他有些气结——他敞开着两条腿被放倒在床上,丁卯正舔着他的乳头,把那抹浅褐色舔咬得充血肿胀。郭得友踹了丁卯一下,“你这叫迷奸你知道吗?还有干嘛像个没断奶的吸我的胸”
丁卯被踹得有些委屈,“明明晕过去的时候敏感到舔舔这里就硬得不行,一副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说着摸上了小得友,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顶端,“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郭得友羞恼地瞪他一眼,硬是被曲解成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被重新俯下身来衔住乳尖动情吮舔,偶尔用尖尖的犬齿又磨又咬,连细微的疼痛都转成了酥麻感,像有短促的电流贯穿全身,性器也硬得流水。
等到这小阎王终于心满意足放过艳红的茱萸,身后的灼热抽插却逐渐增大幅度,每一次的抽出再进入都变得凶猛,用粗硬的肉刃把内里搅得泥泞不堪,也把呻吟声撞得支离破碎。
郭得友就觉得自己像在热锅里翻炒的菜肴,丁卯则是掌勺的厨师,汹涌的快感是辣椒,潮湿的体液是海盐,缠绵的亲吻是香草叶,通通撒了一把,最后淋上一圈以情意酿成的女儿红,在夜色里将他吞食入腹。
“丁卯,丁大少爷,漕运商会会长,我怎么就栽你手里了呢..嗯哈..”郭得友勉强忍住呻吟拼凑出完整的一句话。
“还漏了个称呼,得叫相公。”
郭得友看着丁卯露出来的兔牙笑了笑,“滚。”
当然,之后郭得友被报复性地肏干到一口一个老公又是后话了。
End

番外:
鱼四路过少爷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香艳的呻吟声。
仔细辨认,竟是小河神郭得友的声音,正喘着说“丁卯嗯..你这个混蛋..哈啊..不把爷侍候舒服嗯...就别停”
鱼四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妈耶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小河神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