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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吃零食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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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就是去拿个零食,再回到自己房间,却发现Stuart已经睡着了。
Stuart睡在他的床上,背冲着他,半是侧躺半是趴着,微微蜷着腿,睡着了。
或者应该说,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Vince放下零食,踮起脚尖来到床边,爬上床,低头看Stuart。
后者眼睛闭得严实,睫毛贴着眼睛下面的皮肤。嘴也闭着,嘴唇微微有点撅起来。衣领边露出的肩颈,看起来……呃……
Vince抿了抿嘴。“Stuart。”他一边叫名字,一边抓着Stuart的肩膀摇了摇。
没反应。Stuart仍然闭着眼睛,眼睑下的眼珠也没动过。
“别闹。”没人能这么迅速地突然入睡,Vince拍了拍Stuart的胳膊。
Stuart坚定地拒绝醒过来。
Vince忽然觉得一阵不安。你瞧,有的人有心脏病,他们会突然一头栽倒在地就挂掉了,还有脑溢血,或者SIDS什么的。
他把手伸到Stuart鼻端。
一开始,似乎……没气。
接着,他感觉到了呼吸,温乎乎发潮的气流。
这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既然Stuart想玩,那就玩起来。
他在Stuart身边斜靠下来,腹部几乎贴着Stuart的后背,用食指沿着Stuart的耳廓描画,转着圈地反复描画。
他看到Stuart的眼睛动了,眼睑微微发抖,眼睛下的眼珠转动。
“骗子。”Vince说,冲着Stuart的耳朵吹气。
他看着Stuart嘴角翘起来,再接再厉地挠了挠Stuart脖子。
Stuart睁开眼睛,伸手抓住挠他痒的手。“我累了,我困了。”Stuart笑着说。
“那就回家睡觉。”
“我不想回家。我太困了。”Stuart干脆趴下,摊开胳膊腿儿,“我想在这儿过夜。”
哦。Vince想。“你带牙刷了吗?”他说,然后想起来,“你肯定没有带牙刷。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新牙刷。我记得Hazel趁减价的时候屯了一批,牙刷,还有牙膏。于是我常年使用一个口味牙膏……”


像往常一样,Stuart目的达到。
Stuart总能达到目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是某种Stuart特质,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
很快,他们就又回到了床上。Stuart穿着Vince的一件旧睡衣,因为他想要穿着睡衣睡觉,于是他得到了睡衣。
Stuart占据床的一半,仍然是侧身躺着,这回是面对Vince侧身躺着,仍然把一条腿蜷起来。
Vince得到床剩下的一半,他小心躺下,小心地翻了个身,面对Stuart。很明显,他们靠得很近,有点太近了。
Stuart笑得十分开心。“你刚才是以为我死了吗?”他问。
“骗子。现在不困了?”Vince问。
Stuart立刻打了个哈欠。“困,特别困。”转眼就一副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我在考虑是不是把刚才拿的薯片吃完再睡,”Vince说,“但是我刚才也刷了牙,不过,其实也可以再刷一次,对吧……”
Vince没能说完。Stuart猛然凑近,吻了他。
有种……嗯……非常熟悉的牙膏味,Hazel趁减价屯的牙膏味,Vince看着Stuart,眨了眨眼。
“晚安。”Stuart愉快地闭上眼睛。
Vince又眨了眨眼。
看来Stuart是困了,睡了。不准备干其他任何事了。
Vince犹豫再三,还是爬起来,把薯片吃完了,再次刷了牙,再次爬上床。
这时候,Stuart已经睡熟了。人熟睡时难免一副蠢样,Stuart也不例外。他的呼吸又缓又沉,嘴唇微微张开,全无防备的样子、因放松而瘫软的样子,有点傻气的样子。
Vince俯身吻了吻Stuart的额角。
然后,他躺下来,拉过被子,没什么困难地入睡了。
嗯,差不多算是没什么困难吧。
Stuart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