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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澜沧江上 之 销金窟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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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临时贴上去的纹身贴颜色极跳脱,再加上大金链子翡翠观音,这份令人目迷五色的俗艳之下,洪少秋的注意力反而集中在显得格外白皙的腹肌上。他伸出手指去摁季白浅浅的肚脐,又顺着肚脐往下,指尖灵巧地挑开腰带扣,心不在焉地笑道:“我说了季三哥能穿成这操性?你别说,打扮打扮还真挺像犯罪分子的。咱商量商量啊,能不往我脸上喷烟吗……操你干嘛呢你?!”

季白方才趁洪少秋色令智昏往他脸上喷了口烟,随后不知从哪儿掏出副手铐把人结结实实铐在墙角的暖气管子上,此时一扬手把手铐钥匙丢到门口,洋洋得意地去挑他下巴颏:“你放心,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操这句词儿太他妈邪恶了,带感!”

“……三儿你先把我放开,”洪少秋晃晃手铐,发现这还是他们九局年初配发的升级版本,越挣扎越紧,“我也没说什么啊,咱俩之间还至于这样嘛?”

季白煞有介事地摇头:“太至于了!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都在上边多少回了?这做人啊,太鸡贼也不好……”他用虎口卡住洪少秋的脖子,笑嘻嘻亲了一口,又痞气十足地去搂腰摸屁股,“先让哥哥痛快痛快再说。”

洪少秋气极反笑,压着嗓子放狠话:“季三儿,咱可想好了再说,你是谁哥呢你!”

季白一巴掌斜着抽他屁股上,眼梢挑起来点:“想好了,谁在上边谁是哥。”洪少秋能动弹的那条胳膊被反扭过来摁在后背上,脸冲着墙,裤子从里到外扒到脚踝。季白咬着他耳朵说荤话,摸他两腿之间的玩意儿:“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洪队,从咱俩刚认识那天就想铐着你从后头操,操到你站不住为止,信不信?”

洪少秋也不知道这人的意思是“信不信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还是“信不信操到你站不住为止”,总之两个问题都没法儿答,干脆抿紧了嘴唇不吱声。可惜总有些地方是理智无法控制的,比如揉搓几下就半勃——其实还不止半勃——的阴茎,季白满意地轻笑,语气轻佻得过分:“对,该硬就硬,伺候好了哥哥多给你小费啊……”

他妈的。洪少秋明知道手铐越挣越紧,还是忍不住又狠狠拽了两下。舌头又潮又热游进耳廓,手指圈住龟头下面一点的肉棱,后背感觉硌着个硬硬的什么,要反应一下才能记起是季白挂着的那块翡翠。这小王八蛋还越闹越起劲,掰着他命根子犯浑:“洪队你说,我要真是犯罪分子,怎么就把你弄这么硬了?我觉着,”手掌包住柱身摩擦了几次,洪少秋闭了眼睛,额头抵在浮夸的壁纸上,季白自顾自说下去,“——得比你操我的时候还硬吧?”洪少秋完全不同意这个判断,回头张嘴想反驳,季白立刻吻了上去,舌头强硬地在他嘴里搅了两个来回,又险险在洪少秋发力要咬之前退出来,季白脸上带一点得意的笑:“我就知道你想咬我。”

这家休闲会所既然有小姐,安全套润滑剂什么的也当然少不了,季白撇下洪少秋在屋里翻了一气儿,果然找到几盒没开封的冈本,手指抹两下包装铝箔里的润滑就往洪少秋后穴里进,嘴里还虚应故事非常不走心地哄他:“忍忍啊,保证一会儿就舒服了。”完全是欺男霸女的京城阔少做派。正扩着,有人怯生生敲门,洪少秋倒吸一口冷气,季白手腕又转了多半圈,低声笑道:“怎么,洪队也怕让人瞧见屁股?”

他们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了,季白三根手指拢着往前列腺上发力一按,洪少秋便忍不住轻哼出声,尾椎向上卷起一波无法抗拒的快感,爽得他微微弓起了背,一时竟真的有些膝盖发软,但这还只是开胃菜,季白找对了地方便一下一下不停戳弄起来。洪少秋隐约听到重物掉在地上的声响,迟钝地意识到季白大概也脱了裤子,然后就被下一次有力的按压刺激到发抖。他一直忍着不肯出声,奈何季白今天下定决心要把犯浑当情趣,啜住他耳垂胡说八道的贫:“倒是叫两声好听的啊?不出声可不行,多不敬业你说,这你还能有回头客吗……”

“季三儿……你给我等着……”洪少秋这会儿光剩下咬着后槽牙发狠了,季白脆生生诶了一声:“行行行我等着你的,诶你是不是快射了啊?先忍忍!哥哥还没进去呢……”

洪少秋喘得越来越粗重,他确实快到高潮了,感觉只差那么一点点,像走在悬崖边马上就要一脚踩空坠落下去,那种极乐让人既恐惧又期待,但却迟迟未至,他甚至觉得季白可能是有意在延长高潮之前的时间,然后就被毫不留情地填满了。季白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从容不迫,抽插的幅度和频率都带着狠劲儿,一手搂着洪少秋的腰不让他逃开,另一手始终在他阴茎上爱抚,没几下就把洪少秋操射了,后穴痉挛着紧紧裹住深埋在肠肉里的性器,夹得季白往外拔都格外多用了两分力,然后再又深又重地插进深处,把因为高潮纠结在一处的肠壁重新劈开,龟头紧贴着前列腺剐蹭过去,还没软下去的阴茎顶端就又淌出一点余精来。季白把满手白浊顺手抹在洪少秋小腹上,精液把浓密的耻毛湿成一绺一绺,又掐住洪少秋的腰逼他把屁股再翘高几分,攻城拔寨似的操得越来越猛,穴口渐渐磨出淫靡的水声。

季白这路弄法一般人估计受不住,又凶又蛮,爽也是真爽。软劲儿掺着麻从肠壁向洪少秋的四肢百骸过电一样蹿,他拿不准自己叫出声没有,可能是没有,因为季白还在不依不饶地抽插个不停,像是要把肠壁磨擦到烧起来,然而那烧灼里又升起令人颤栗甚至恐惧的快意。强压下去的呻吟在这场近乎疯狂的交媾里凝成了固体堵住咽喉,眼看要把他憋到窒息,季白摁着他的后脑勺强行吻上来,其作用差不多等同于人工呼吸,洪少秋热烈地撕咬着送上门的两片薄薄嘴唇,在吻和咬的间隙,季白搂住他的腰且喘且笑:“劳驾打听个事——你怎么找着我的?”

这回轮到洪少秋装没听见了。

季白射完今晚第二发的时候洪少秋确实有点站不稳,低声要求“让我歇会”,等季白捡回钥匙开了铐子,冷不丁看见他上身马甲背后一片花花绿绿的,又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胸口,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是纹身贴掉了色。他顺手摘下金链子往洪少秋脖子上一套:“给,连出台带小费,够不够?”

洪少秋没好气,眼神瞄一眼从进来还没人动过的小推车,季白一拍脑门:“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儿有人出钱,皇禧这档次不行啊,让老板换瓶李察咱俩回家慢慢喝?”

洪少秋特别不赞成地摇头。

而正忙着预审的赵寒没听见手机响——那是网银的消费提示信息:满庭芳的顶级套餐,再加一瓶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