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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皇城根下 之 过关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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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本就紧贴着,季白很快觉出洪少秋那玩意儿硬着戳在自己肚子上,声线低沉欲望满满:“三儿,你就不觉得应该慰问一下伤员吗?”厚实的、带着枪茧的手掌随即抚上他的后背,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反倒让季白觉得有那么一丢丢愧疚。他确实不愿意让洪少秋捯饬得人模狗样的去校招,但是会伤到这样也是始料未及,谁知道老大老二会借机打击报复啊!

他主动把自己的家居裤连着内裤扯到膝盖,转手又去解洪少秋的腰带,发现那东西不管是份量还是翘起来的角度都明显比往常更兴奋。季白舔舔嘴唇把两根阳具贴在一起上下撸了几回,大拇指反复碾着顶端的开口。洪少秋呼吸急促地吻他耳朵,牙尖在耳垂上轻轻厮磨,一点点痛从痒里生发出来,于是痛的更痛,痒的更痒。

“这就想打发我了?真没诚意。润滑呢?——不许说没有,否则我就把你舔开,说到做到。”

单是想想洪少秋伏在自己腿间舔得水声啧啧的场面季白已经觉着自己不太好,前提是不能看洪少秋现在那张脸,想也不行,看帅哥看惯了冷不丁换成卡西莫多特别不适应。他反手从沙发缝隙里掏出管润滑来,很识时务地双手奉上,然而扩张没做完已经笑场三四回,洪少秋气得没招儿,刚想把插在季白屁股里的手指拿出来,被他揉得直哼唧的那个人就发现了,穴窍里的软肉紧紧吸住指节不肯松开。

“别……”

阳物像骑士长枪似的交叠在两人小腹中间,分不出胜负,顶端一模一样地淌着水。洪少秋压住季白吻他肩头,眼睛肿起来的地方是烫的,碰到的时候会瑟缩一下。

“马上回来,我就去拿条领带。”

手指抽出来半截,指尖已经被泡得起皱,季白横了手掌捂住自己眼睛,嗓子里喘得厉害:“你别去……别……我不看你就行了……”

按在前列腺上画圈儿的手指还是撤了出去,季白分不清自己是在喘息还是在呻吟,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让洪少秋操得头昏眼花。那玩意儿不歇气地往里撞,攻城锤似的,一下比一下狠,穴口被磨得酸胀难忍,里边更深的地方却又巴不得它捅进来再多磨几回。

季白很快瘫软在沙发上,连去推洪少秋小腹都没什么力气,后穴被插得又烫又软,过多的润滑剂顺着腿根臀缝流下来,白花花的,像是已经被射满了盛不下一样。然而千不该万不该,意乱神迷之际他睁开了眼睛,好容易对准了焦距——唔,洪少秋肿得有点走形的脸,脸上俩黄圈儿一个黄方块。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笑出了声,满脸通红,小腹笑得直抖,洪少秋差点让他笑软了,恨恨拧着季白下巴摇晃:“转过去趴着!”

沙发套是带点粗糙的亚麻,平常没觉得怎么样,但季白现在浑身哪哪儿都正是敏感的时候,前半身被织物纹理磨擦着痒到不行,尤其是夹在沙发和小腹之间的阴茎,龟头在微微刺痛中竟是又硬了些许。季白想往后退,可洪少秋已经操进来了,他的腰被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左边屁股上还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还好意思笑……就数你坏知道吗……”季白从腰到臀的线条特别好看,洪少秋又是一巴掌扇下来,屁股上两个鲜明的红手印儿,咬牙切齿的,“等着,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这体位和平常背入式的时候好像还不太一样,后穴吃下了最多四分之三的肉棒,没进来的部分被臀肉夹住,粗大阳物只贴着前列腺的边儿抽插扯动,每次都把季白往高潮推一点点然后再落回来。但洪少秋已经下定决心今天非把他操哭了不可,是以频率越来越快,垂坠下来的饱满阴囊把臀尖拍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季白膝盖陷在沙发里,两腿分得很开,被操到腰软臀晃,稍微动动阴茎就在沙发套上印出道水痕,嘴里语无伦次地一会要轻点一会要重点的,洪少秋也不管他到底要轻要重,打完了屁股还上手拧,操得穴口都肿起来,肠肉哆哆嗦嗦地裹着鸡巴紧吸。

他知道季白这是差不多快了,也没刻意拖得更久。两个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洪少秋没等射完就往外抽,精液淋淋漓漓弄得季白满腿都是,阴茎刚出来,手指紧跟着插了进去,上来就是三根,而且直接按在前列腺上重重地搓碾,季白彻底控制不住呻吟了,听着就是爽到不行的动静,屁股摇晃着主动往洪少秋指尖上送,所以最后那点精液不是射出来而是洪少秋摁着前列腺硬挤出来的,射完了阴茎还在一抽一抽地弹动。洪少秋想都不想就把眼前季白那根湿淋淋的物件儿含进嘴里吮吻舔咂起来。

刚射精谁也受不住这个。季白本能地想逃,然而前后都落在洪少秋手里,爽到眼前黑了又白,他以为自己像被牛仔套住的野马般在拼命扭腰蹬腿儿,其实不过是绷紧了小腹和屁股苦苦捱着,连嘴里喊了什么都不知道,胡言乱语的呻吟里已经能听得出轻微的抽噎,眼角更是泪光闪闪。

这样的季白,实在是……太难得一见了。

洪少秋给他吃了许久,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紧箍在阳具根部的嘴唇,也停下了在后穴里作乱的手,季白立刻喘息着服了软:“洪哥……真受不住了……我快死了要……”

“以后还敢不敢了?”洪少秋笑得挺得意,季白原地蜷成个球状,一手捂着前边一手挡着后边,笑得比他还大声:“以后啊,以后给你上药就直接在脸上画小王八盒盒盒……洪少秋你放开!洪少秋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