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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 年 大 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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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从不是牛山喜欢的动物。它们总是阴险狡猾,神出鬼没,且忘恩负义——就像那个毛遂自荐想要加入的狙击手。若不是现在正在用人之际,而他们队伍里非常缺一个远程攻击,土方老爷子根本不会接纳这种看不清立场的家伙。这个曾经在鹤见中尉手下效力的上等兵的确是非常强大的男人,可并不是牛山认可的那种强大。除了维持表面上的客套之外,他不想和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是在半夜,独自一人来拜访他。

  “牛山先生好像不太喜欢我。”披着斗篷的男人捋了捋头发,解释道。“我们现在算是一个阵营的吧?我认为要长期合作的话,还是要维持最基础程度的信任比较好。”

  牛山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冷眼看着,并没有放人进门的打算。

  男人仍然拿着自己的枪,不过那应该只是士兵的习惯而已,并算不上什么威胁。以牛山的近战能力,即便是有枪他也能有足够的自信轻而易举地放倒这个男人,这点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尾形并没有因为冷遇而气馁。他站在门口往房间内部张望了一下。房间里传来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一只焦躁健壮的雄兽试图以破坏和锻炼的方式,试图熬过孤独苦闷的发情期。
  
  “牛山先生现在出去找女人的话,有点太张扬了。”他这么说着,“但是我听说对于牛山先生来说,如果不及时发泄性欲的话,应该很难保持冷静以最好的状态战斗吧。”

  “你是来做什么的?”牛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男人终于露出一个有些讨巧的笑容。“我是来帮牛山先生一个忙,以证明我诚意的。”

  两人对视了片刻。牛山一时有些摸不到他的意图。男人一直保持着微笑,一双冰冷幽深的眼睛凝视着他,直到牛山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

  “只要有洞的话都是一样的吧。”他面带微笑捋了捋头发,“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呢。”

  牛山有些诧异地打量了一下他。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选择。这个名叫尾形的狙击手全无风情迷人的媚态,看起来也完全没有任何性别认知的心理问题,就只是男人而已。一个肉体上比他弱一些,但是仍然十分健壮的士兵,一个留着精心修剪的胡须、面容颇具男子气概的男人。

  一个看不清立场的男人突然向他自荐枕席,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牛山侧了侧身子,让他进了屋。在尾形经过他的时候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手上逐渐开始加力。

  “喂,要是你想耍什么花招,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脖子扭断的。”

  “嗯,我知道了。快开始吧。”男人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始解下衣服,“还是说你已经不想要了?”

  

  “好了,开始吧。”

  牛山说着拉开了睡裤,已经半勃起男性有了沉甸甸的份量,将将能够握在手里的肉棍傲然挺立着。脱得一丝不挂的狙击手跪在他面前。明明是女人见了心花怒放的宝贝,作为男性的尾形却露出了轻微不爽的表情——简直暴殄天物,牛山想——不过他还是张大嘴巴,努力将其吞入了口中。

  男人的口腔很温暖,湿润的舌头也在讨好的舔着。即使完全没有感情基础,单靠物理的刺激也能产生性兴奋。闭上眼睛不去在意的话,也和女人没什么分别。不需要任何威逼胁迫他就能够主动吞咽着含到最深,下巴粗糙的胡须触碰卵袋的感觉有些微妙,但是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感,令牛山更加兴奋了。

  牛山轻轻摸着他梳理整齐的头发,触感十分光滑柔顺,有点像小猫仔细舔过的毛。

  “以前做过?”他问。

  “哈……这么隐私的问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男人吐出来口中的肉棒,坏笑着在脸上磨蹭。“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吧!”

  ……完全不可爱的家伙。牛山暗自腹诽。

  等到了差不多可以的硬度,他拿出了一袋不知什么动物的油脂,用手指沾着一些涂抹在昂扬的性器上,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后穴。

  原来是用那里。牛山掩饰住好奇,看着他用手指浸了更多的油伸入扩张。显然在来之前这家伙就已经好好准备过了,可以很轻松地吞下三根手指。然后,狙击手以一种近似野兽进攻的姿态骑跨在他的腰上,手扶着那根粗大肉棒缓缓坐下去。

  这个男人的皮肤像是女人一样白,身材却比女人要壮实很多,饱经锻炼的肌肉虽然及不上牛山,但也相当有力气。被骑乘在柔道中可不算什么有利的体位,特别被是一个有攻击性又看上去很欠揍的男人骑着,牛山必须强忍着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把他摔下去,然而紧接着他的全身被一种近乎感动的巨大快感抓住了。男人臀缝之间的湿润的开口磨蹭了一番,那一小圈紧闭的环状肌肉被一点点撑开,紧紧咬着整根肉棒吞入越来越温暖柔软的内里。大量动物的油脂被挤出来,如同温软湿润的沼泽。

  雄兽发出满足的长叹,心中狂乱的躁动得到了一些缓和。

  骑坐的男人发出像野兽一样深重的呼吸,后穴比女人更加紧致火热的软肉热情地缠绕住雄性的阴茎,脸上的表情却严肃平静,仿佛在进行一场战争。最后竟然全部都进去了。整根阳具完全被包裹在又湿又热的天堂之中,这简直是很久未曾有过的体验。和女人做得时候顶多插入到一半就她们就不行了,牛山也很少会勉强她们,而眼下这个男人竟然用屁股将他整根吞吃进去,这牛山对他简直是刮目相看。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看来是相当有觉悟的男人。

  尾形的膝盖已经有些跪不住,只是用手勉强支撑着身体辛苦地喘息着,眼睛有点失焦。牛山温热而厚实的大手按摩着他的腰和肚子,却发现这个男人的性器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已经令人吃惊地勃起了。
  
  “竟然勃起了吗。”牛山调笑着,“说什么建立信任,我看你是自己太饥渴了吧!”

  “并不是,只是被插入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男人轻轻喘着气,毫无感情的声音解释到。牛山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拉,同时向上猛地顶胯,他立刻大叫着跌倒在结实的怀里。

  “可恶……!”

  鼻子被结实的胸肌撞得生疼,发愤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这对于肌肉坚如磐石的柔道家来说如同挠痒一样毫无伤害,倒像是一种助兴的撒娇。牛山忍无可忍地向上顶弄起来,巨大的肉棒在密道的软肉里残酷地挖掘,令男人发出嘶哑的哀叫。
  
  “说!是不是仰慕我的性能力,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狠狠干一次?”

  “不是!”

  “说‘是’,口是心非的坏家伙。”
  
  一手将他的两只手腕背在后面牢牢握住将他困在怀里,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阴茎。牛山并不是一个虐待狂,即便对方是个不诚实又坏心眼的男人,在床上也不打算虐待他。

  “放开我……!啊!”

  只是这么被握住抚摸,男人的双腿就激烈的发着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甜蜜呜咽。

  反应有点过度了吧?真的有这么敏感吗?牛山想着,如果不是装的那还算有点可爱。

  他用手握着尾形的腰,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男人压在了身下。不同于女人绵软娇弱的身体,得益于艰苦的训练和作战,他有一双结实健壮的大腿,此时讨好地勾住他的腰将他拉的更近。牛山低下头看他。他身形很小,能够完全被牛山笼罩在身下,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下来,冰冷的眼神充满了迷茫的水汽,嘴唇也半张着喘息,看起来是颇有诚意的勾引。可是当牛山准备吻他的时候,他又坚决地把头侧到了一边。这可真是毫无道理。吻于是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然后是敏感的耳垂,脖子。男人怕痒的缩起了肩膀。

  “如果在这里留下痕迹的话,会如何呢?”牛山低声说道。

  尾形抬手重新把乱了的头发理顺,再次露出欠揍的笑容。“不会如何,野猫偷腥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果然没一句好话。牛山哼了一声,拉开他的腿重重地撞进深处。男人却低叫着,浑身激灵一下,忍不住渴望地抬高了腰。虽然内部和女人一样柔软温热,但是毕竟并不是专门用来体验性爱的部位,也非常容易受伤。不过如果掌握到方法,也可以产生女人一样的快乐。
    
  “很舒服吧?如果好好摩擦那里的话。”牛山说。

  被发现了身体的秘密的男人脸上浮现红晕,只是一张嘴就是接连不断的呻吟,说不出一句扫兴的话。这样倒也不错。牛山一手圈住男人的阴茎撸动,一边前后动腰,火热坚挺的肉棒反复碾压过令他酥麻的一点,刺激似乎有些过了头。他低哑地呻吟着,难耐地在床上扭动。男人的胸部不像女人那么大,但是因为长期的锻炼也十分饱满有弹性,牛山试着像揉捏女人的胸部一样揉捏,果然他也十分喜欢。
  
  “可恶……呃、快不行了……”男人死死抓住牛山的手臂,很难以启齿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这极大地挑起了牛山的欲望。

  “怀上我的孩子吧!尾形!” 雄壮的男人低吼着,两只大手紧紧握住他的腰开始冲刺。油脂被挤出来,巨大的卵袋拍打着臀缝发出湿淋淋的响声。

  “你、说什么蠢话……啊!!!”指责的话说到一半便发不出任何声音,肉棒插进了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喷洒在密道深处,将他充分灌溉了。男人似乎很震惊,却很快就安静下来,似乎短暂地陷入了某种困惑和迷茫,似乎是被过于强烈的雄性所征服了,竟然产生片刻雌性的幻觉。等到情欲的甜雾散去,狙击手惯常的冷静迅速浮上来,羞耻感令他全身泛红,看起来分外可爱。

  “唔……”男人呜咽着蜷缩起来,试图独自消化并反省刚刚的失态。但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

  牛山将他的脚握住打开,仔细地欣赏着淫靡的姿态。浓稠的液体已经涂满了内壁,却因为被仍然插在里面搅拌的肉棒堵住而无法全部流出,发出湿润粘稠的声音。对于牛山这种男人来说,仅仅一次的发泄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况且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坏家伙弄得这么可爱。这真是状态最好的时候……

 

  

  考虑到尾形的体力问题,当晚一共做了四次。耐力惊人的狙击手居然全程都保持着清醒,做到第二次的时候甚至打算趁机逃跑,之后就累得任人摆布。甚至连在他的肚子里灌满精液的事也懒得计较。最后因为实在太累,也打消了回去自己房间的念头,像是动物一样钻到牛山的怀里困倦地睡了。

  黎明的时候,牛山被枪支移动的细碎响动猛然惊醒。怀里空空的,仿佛昨夜旖旎的情事只是一场幻梦。

  站在榻榻米旁边的狙击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穿戴整齐,重新将配上枪,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好,完全没有任何情事的痕迹。觉察到牛山有些戒备的视线,男人回过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指望我说‘早安,亲爱的’吗?”

  那一双黑色如同深潭一样的眼睛平静无波,除了嘲讽之外没有任何感情。牛山没有吭声,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脚腕猛地一提,男人便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再次被牢牢压在身下。正当他又惊又怒地踢打着、准备够自己的枪时,却被捏住脸颊深深吻住了嘴唇。

  果然,说不出半句好话的刻薄嘴唇尝起来却非常软嫩。

  “多谢款待了,小猫。”牛山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