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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鹏】西厢(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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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用过午饭的褚先生在安乐椅上小口啜着清茶看着一本大部头的书,一把画着劲瘦梅树的纸扇摇动着有些闷热的空气。
肖鹏在不远处的书桌前伏案写着什么,继续上午未完成的工作。沉静而专注的样子让褚先生想起了曾经他课上的那些学生。他自诩学者还算是见多识广,带着不同目的接近自己的人他也见过了不知道多少个,但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像肖鹏这般动静坐卧自有一种骨子里的风情。这种新鲜感令褚先生无法割舍,就算是知道肖鹏身负军统的任务来到他身边,他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小特务。某种程度上他们也算是互相利用。褚先生年纪渐长,生活中的一成不变就这样被一个坚毅青涩的Omega打破,这种深入灵魂的吸引力让一向为人尊重的褚先生也不得不慨叹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肖鹏仍旧握着钢笔时停时写,浑然不知对面为人师表的褚先生脑中正揣度着什么。
褚先生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揉着被眼镜腿压出印记的酸痛鼻梁,轻踩了下安乐椅弧形的腿,晃晃悠悠地一阵倦意慢慢袭来。

肖鹏额头上挂着细密的小汗珠,一半是因午后稍显湿热的空气,一半是因为他那位经商的兄长不知从何处找来的外国抑制剂。吃下前身处热潮的他还躺在肖昆的床上因为Alpha阴茎短暂的离开而感到难耐不已,腿间的小穴湿漉漉地淌着透明的淫水,一边用手指插弄着自己一边神志迷离地呼喊着兄长的名字;吃下抑制剂后,脸上虽然红晕未退廉耻心却已然重新占据理智上峰,心底不禁唾弃自己刚刚荒唐淫乱的样子。在穿戴整齐的肖昆笑眯眯地递过衬衣时,肖鹏用尽全身的力气翻了他哥一个白眼,不过因为眼角还挂着连续高潮之后的泪痕所以收效甚微。
“奸商。”肖鹏一边系着衬衣的扣子一边小声骂道。
肖昆也不否认,笑着摇摇头,用热毛巾帮他轻轻擦拭着腿间混乱的痕迹。肖昆的动作很温柔,常年见不到阳光的皮肤细腻又敏感,温热潮湿的布料无端地让肖鹏想起了Alpha之前野蛮又富有侵略性的舌尖,稍显平复的热浪似乎有复燃的迹象,肖鹏暗道不好伸手挡住了肖昆的动作,嗫嚅地叫他别再弄了。
肖昆只当他是羞涩便随了他的愿。
肖鹏长舒了一口气,抑制剂的效果立竿见影,他的身体总算不再软绵绵湿哒哒地无时无刻不渴望着阴茎了。
坐在舒适软椅上沙沙写着字的肖鹏僵硬地扭了扭,汗珠顺着他明朗的下颌线流进了锁骨上方那个小小的窝里。棉质的衬衣轻轻擦过他悄然挺立着的乳尖,肖鹏不禁轻抽一口气,凭他对自己过去十几个小时内的了解,后面那个隐秘小穴分泌出的水大概即将打湿他单薄的裤子了。现在他觉得这个西洋来的抑制剂能做到的也只是让他不“那么的”无时无刻不渴望着阴茎罢了。外国货果然治标不治本,肖鹏愤恨地腹诽,吃下抑制剂后肌体的渴望被压制在尚可控制的范围内,表面上他与平日间那个冷峻又严酷的高才军校生并无二致;可是心里脑里却是翻江倒海,想要交媾的心思一刻似乎一刻也不曾停息,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样的难熬。而且似乎只要他脑中构想得稍微具体些,肉体就要扛起反叛的大旗,要么前头硬的像跟棍子,要么后头酸软得像是准备好吞下男人的那根东西似的。
肖鹏只求今天的工作能早点完成,这样他好躲回家里,和肖昆胡天胡地地搞在一起,就像昨天一样。
不行,肖鹏咬紧牙关,不要再想了集中注意力!

鼾声自屋中安乐椅方向传来,肖鹏抬头一看,原来褚先生已经睡着了。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起身,关上了书房的门准备到外头去清醒清醒。
快走到门口肖鹏僵在了原地,后穴蠕动着分泌出汁液像要不受控制地顺着腿根往下流。一向做事果决的肖鹏在这一刻心中生出一丝慌乱,早知道这发情期抑制剂这么不中用他还不如彻底请个假待在家里,也好过现在这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是如果真的请假在家,廖特派员大概就会猜出他并没有和褚先生共渡发情期,他的任务就可谓失败。

三声敲门声勉强拉回了肖鹏的理智,他强作镇定抹去了额头鬓角还有颈上残留的汗珠拉开了大门。
“看来我得多来褚先生家,门后总有惊喜对吗?”肖昆笑意不褪,压低声音道,“外国抑制剂的效果如何?”
风裹挟着他的Alpha的气息拂在脸上,肖鹏一把拉进肖昆狠狠地低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肖昆被肖鹏拽着胳膊快步走到了书房旁边的一个小小会客室,在路过书房时肖鹏还眉头紧锁地回望了几眼。
肖鹏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大响动地关上了会客室的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才靠在墙边放松了刚刚一直紧缩的肩膀。
肖昆感到奇怪,放下公文包一番察言观色下来小声道:“我闻不到你的味道这是没问题的,不过还是哪里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肖鹏焦躁地摇着头说。
“你别着急,咱们坐下说。”肖昆揽上他的肩头,语气轻柔试图抚平Omega的情绪。
“不……不!我不能坐下……我……”肖鹏涨红了脸,投降一般在肖鹏耳边小声说道:“总是流水,我控制不住,这个抑制剂没有效果!”
肖昆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垂眸想了想,大手抚上肖鹏的背轻声说道:“是哥没想周全,你吃了太久的抑制剂,这个药的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撒手不干消失五六天……唔……”
肖昆吻上眼前这个难得失措的弟弟,将他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轻而易举地让肖鹏安静了下来,紧张的情绪被丢在脑后,唇舌间的交缠勾起身体的记忆让他情不自禁地回抱住兄长。
“别出声,哥帮你。”
肖鹏望着他恳切地点点头。
两个人急切地吻着,八脚螃蟹似的磨蹭着来到沙发边,肖昆大手一揽就把肖鹏按进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哥……”肖鹏有些不适应这种本应属于童年的亲昵,但却阻挡不了这种背德和禁忌带来的快感,只好殷勤地搂着肖昆的脖子送上一个个落在耳边鬓角的软糯香吻,无声地催促着兄长的爱抚。
肖鹏的讨好也让肖昆有些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不同于发情期犹如潮水一般扑面而来的气息,吃了抑制剂的肖鹏身上的味道淡了许多,点点滴滴犹如月光下摇曳又捉摸不定的暗影。
肖昆褪下他的长裤和内衣往腿间一摸,指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湿软,摸到后穴那个小小入口时更是变本加厉地抽搐收缩臀尖颤抖着下坠,张合着想要吞进救命稻草一般的两根手指。
“看来药效的确打了不小的折扣。”肖昆言语中带着调侃。
肖鹏懊恼地叹气,“哥你少说些罢!”
“我们都少说些,你刚刚往书房看,所以我猜褚先生在隔壁?”
肖昆缓缓将两指深入水滑的肉穴,仔细探索一般一会儿勾起指尖一会儿浅进浅出,一会儿又退出穴外在柔软的会阴处按压摩挲。肖昆知道他想要快点解决,但是逗弄的念头冒了出来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
呻吟哽在喉头,肖鹏咬住丰润的嘴唇尽最大所能不叫声音溜出,但求饶一般细细的轻喘还是不能把持地吹进肖昆耳朵里。
“他在午睡你就这么湿淋淋地偷跑出来,让我在隔壁用手干你,嗯?”
听到这话肖鹏浑身一紧,下面也像张突然紧闭的小口一样箍住了肖昆正欲肆虐的大手。这种时候提起褚先生肖昆绝对是故意的!肖鹏气恼却碍着眼下这档子事没解决,总还是授人以柄。肖鹏感受到腿边贴着一团热乎乎且越发有硬挺架势的衣料,便拿捏着力道将手放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揉着。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眼角眉梢带着潮热的春情像是要化在肖昆身上一样,一边放肆吻着一边含混不清道:“哥,我想你用这个干我,用精液灌满我用肉结把我撑满,让整个褚家都知道我是你的Omega。”
“小混蛋。”肖昆找准了那一点带着技巧用力地在肉穴里逗弄抽插,肖鹏一时间爽得两眼发白,身前的阴茎像蜡滴一般汩汩吐露出银丝。肖鹏直勾勾盯着肖昆让渴求的眼神一点不错地被他看去,然后伸手抚上自己裸露着的阴茎将透明的前液涂抹在肿胀的前端和坚硬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着,指尖偶尔撩过敏感的系带和小小的马眼。
“哥、哥……好爽……”许久无人照拂之后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肖鹏难以自持,他在肖昆耳畔低吟,鼻音慵懒轻佻又下流,嗓音沙哑地轻喘着。
肆无忌惮地在兄长面前自读,以及嚅嗫在耳边每一句充满挑逗的乞求爱抚的话都让肖昆感到血冲向头顶,又冲向下身,向来运筹帷幄的商业巨头第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弄得混乱不堪硬到发疼。他一定是故意的!
“小混蛋,回家就把你办踏实了。”肖昆恶狠狠地吻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弟弟,舌尖搅弄着夺取他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息。两根带着些茧子的粗粝手指又狠又快的进入着后穴,死命揉压着肉穴褶皱当中的那一点。
本就处于敏感顶端的肖鹏再也承受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便咬着下唇射了自己满手。
肖鹏发泄完全身无力,身体一软靠在肖昆肩头。
“哥……要不要我帮你?”肖鹏说完自己倒先笑了起来,疲惫中还不忘挑衅地看肖昆一眼。
肖昆的自制力随着肖鹏的高潮逐渐回过神来,虽则仍旧隔着裤子硬邦邦顶着肖鹏光溜溜的大腿。他冷哼一声,像是要活吞了肖鹏一样说道:“我现在去把文件给褚先生,这之后你最好告诉他廖特派员有事找你,明白了吗?”
“哦?廖特派员?”肖鹏假模假式地一副震惊的样子,狐狸似的狡黠地笑着。“既然廖特派员传唤,那我也只能跟肖老板去找他一趟啦。”

 

找到这样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因为肖昆和肖鹏需要在清理完他们在小会客室皮沙发上弄出的不大不小的印记之后,把身上所有昭示着刚刚打过一炮的痕迹去掉,把正事和借口在刚刚睡醒的褚先生那里交代完,之后再坐上肖昆的车一路绝尘而去。
呵斥正在受抑制剂副作用煎熬、在副驾驶上自渎的Omega显然太过残忍,肖昆做不到,所以也就只能深吸一口气,让肖鹏淡淡的信息素和浓得过分的求爱味道肆意充斥着鼻腔,并且祈祷裤子的面料好到不会被他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顶破。
在确认无人跟踪以及车内的帘子都严严实实地遮住缝隙之后,肖昆把肖鹏抱起来扔到后座,愠怒和情欲之盛让关上的车门都颤了三颤。
他们的前戏早就足够,肖昆扒下肖鹏本就没系好的裤子,红艳艳的穴口还因他们之前在会客室的纠缠和一路上肖鹏自己的扩张微微颤抖着。他大掌一挥狠狠拍上肉臀,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褪下,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从后面进入了肖鹏,狂风暴雨一般开始猛烈的抽插。
肖鹏被一次次顶入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像个小动物似的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声响。他挑起情欲,他承受情欲,他接纳情欲。肉刃一遍遍掠过敏感的褶皱,水声中他的求饶显得无比渺小。趴跪的姿势让他全部的着力点只有他们交合的那个紧窄的小穴,摇摇欲坠中他不断收缩着已经被干的烂熟嫣红的穴肉,企图在颠簸中让快速抽插的肉棒能够更加疯狂。他伸手扒着车窗下沿,指节泛白,高高扬起的头、低低压下的腰、深深翘起的臀形成一段段蜿蜒的曲线。
后穴被盛满传来的酸胀感让他觉得无比满足,好像只靠这种纯粹的交合就能令他一遍遍高潮。肖鹏难耐地呻吟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哀求着肖昆再重一些再深一些,却在肖昆大力操干他的时候哽咽地投降,如此反复往回乐此不疲。
滑手的汗液让肖昆有些扶不住他窄细的腰,只能双手死死箍住那一对硬气硌人的锐利胯骨。望着眼下点点汗珠缀满的光洁脊背肖昆不禁感叹自己的弟弟浑身皆是妙处,情不自禁的俯身放缓了速度,点点轻啄一路吻到后颈子上之前热潮留下的淡淡牙印。肖鹏浑身打颤,天性使然令他昏了头一般地渴求着在腺体上的标记和嗫咬。他喃喃低语着,渴望中带着些许战栗的恐惧因为他曾经尝过那种地狱中裹挟着天堂一般的快感,明明不是第一次标记但却仍旧会为每一次的交合而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
“疼吗?这里。”肖昆舔上残留的淡红色印记,汗津津的前胸贴上光裸的后背,肖鹏因舒适的温度而不禁叹谓。
“没什么的。”
“疼就要说,不要忍着,我是你哥,明白吗?”
肖昆话里意有所指,而肖鹏决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转过头来挑衅地笑着,“我知道你是我哥,屁股里的东西我认得。”说完还咬着下唇用后头被撑得满满的穴肉微微夹了夹。
“真是个不省心的。”肖昆对怎么处置这个心口不一的弟弟一向颇有心得,人前是温言软语,人后便是吃干抹净,不论哪种都能治得肖鹏服服帖帖。于是便满心亲上去,身下牟足了劲开始新一轮无情的挞伐。
原本稍稍平复的快感又一次被肆意地挑弄拨起,肖鹏被密集的攻入和偶尔被顶到爽处而试图蜷缩逃避。肖鹏身上不多的脂肪都长得恰到好处,肉感的圆臀随着操干脆生拍打在另一幅麦色的肉体上弹性十足却又甜腻亲人,一双乳肉恰好能嵌进带茧的大掌任凭兄长揉捏把玩,翘起的乳头像是幼鸟轻啄一般点在手心叫人爱不释手。
肖昆向下一摸,淋淋漓漓的前液多得像是已经射过了一样从马眼流出,顺势撸动把玩,“车都叫你弄成这样,我以后怎么出去迎来送往?”
“你肖老板手眼通天,怎么还需要我帮你出主意?啊……哥好棒就是那儿……不行了……”
“多回家,如何?”说着将他翻过来又欺身压上去,分开两条腿叫穴口暴露得完全,他扶着自己濒临喷射的阴茎再一次用力地尽根插入。
“听你的,哥……”
肖鹏抱住他,双腿圈在他后腰,感官迷失在情欲中除了交合的快感他似乎什么也感受不到。汁水淋漓顺着被翻搅出的嫩肉滴滴答答流出来,兄长坚硬的阴茎一次次破开最柔软湿润的穴口甬道,撑得他又酥又麻酸胀不已,身体最深处的痒只有身上的Alpha才能为他缓解一二。车内狭小的空间里肖鹏被肖昆不断地进入着顶弄着操干着,满心满眼都是他狠厉的表情,上臂绷紧的肌肉,额头暴起的青筋,滚落的汗水,粘腻的水声,短促的肉体拍打声,套弄他阴茎的大手,肆虐在他体内的肉棒的根部。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失魂落魄地哀叫呻吟,可身下却还不忘极尽所能地裹弄依偎着那粗壮的孽根。纵使曾经一起度过情潮,肖鹏沉沦欲海还是令肖昆把持不住,掐着弟弟腰的一双手绷起了根根筋络在年轻的身体上留下一片片旖旎的烙印。
濒临高潮,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向他涌来,肖鹏哭喊着高潮了,肖昆把精液深深射入了他抽搐痉挛的身体里。

车在郊外的林间驶过,窗子摇到最低。肖昆一手搭在窗外两指夹着烟,另一手扶着方向盘。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傍晚的微风将缕缕烟雾吹散在空中,也把车中残留的气息慢慢带走。副驾驶上的肖鹏睡得很沉,硬扎扎的头发在风中柔顺地晃荡在光洁的额前。肖昆叼着烟,两手一换,腾出手把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又往上扽了扽,肖鹏咕哝了两声仍没有醒。系得乱糟糟的纽扣下尚能窥见星星点点的粉色印记,他蜷缩着,耳尖潮红未褪。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肖昆吸完最后一口,丢掉烟蒂,带着肖鹏一路飞驰而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