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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礼物(喵化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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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敲开自家房门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他知道今天Eduardo不太舒服,早上他离开的时候Eduardo就一直用被子蒙着头,声音也是闷闷的,这也是他早早从公司回到家的原因。
但是这不能解释Eduardo现在的模样。
他的爱人此时正藏在门后,只露出衣服的一角和半个头,水汪汪的眼睛冲着他眨了眨。
盖过臀部的宽松衬衫,没问题,Mark一点都不介意平日里看到Eduardo这副打扮,事实上,他相当享受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时顺着光裸的大腿摸上去的手感。
可那一对突兀地立在头顶上看上去毛茸茸软绵绵还时不时抖动一下的白色尖耳朵是怎么回事!
Mark第一次在自家门口发起呆。
大约五分钟后,他被Eduardo拎着耳朵揪了进去。
跟在Eduardo身后走进家门,他才发现,Eduardo的身后还有一条……尾巴。白色带着姜黄斑点的长尾巴从宽大的衬衫下方探出来,正随着走路的动作摆动着,而衬衫下摆被直立的尾巴撩起一点,露出小半个挺翘的臀部。
没有任何衣物包裹着的臀部。
Mark动作一滞,他觉得自己大脑有些过载。不,不只是过载,他绝对马上就要死机了。
“Mark?”察觉到他没有跟上来的Eduardo疑惑地扭过头。
“嗯……”糟糕他的语音程序也已经彻底坏掉了!
“尾巴……内裤……你……”Mark从来没觉得说话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
Eduardo瞬间红了脸,赶忙拉住衬衫下摆向下拽了拽,长长的尾巴一同垂了下来,末端不安地晃动。
“穿内裤……尾巴那里会……不舒服……”感谢上帝,语音程序出现故障的并不止Mark一个人。
“Wardo。”Mark艰难地将视线从他晃动的尾巴尖上收回来,转而直视对方的双眼,“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找个医生?”

十五分钟后,Mark投降。
在这十五分钟内Eduardo一直缩在长沙发另一端不肯理他,一旦Mark有靠近的迹象,他的尾巴就会快速摆动起来,两个尖耳后压,甚至会示威一样展示他平时不常看到的小虎牙。
你的猫咪在生气,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轻易靠近。Mark笔电屏幕上显示的猫咪常识如是说。
“好吧,不去医院,不要医生。”Mark妥协了,他试着用自认为的温柔声调说,“你能到这边来吗,Wardo?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Eduardo像是被他吓到一样睁圆眼睛,但至少他把小虎牙收了回去。
Mark试探性地对他伸出一只手。
对面的猫咪犹豫了一下,坐直身子,头顶的耳朵动了动,小心而缓慢地将手放在Mark的掌心。
在他从沙发另一端爬过来的过程中,Mark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这不是我的错,Mark在心中为自己辩解。这是那件衬衫的错,它不应该让敞开的领口暴露出那么多白皙光滑的肌肤,不该勾勒出Eduardo纤瘦的腰和翘起的臀,更不该让他爬行的动作看起来要命的色情!还有那一对耳朵和尾巴,它们……上帝啊。
Mark的喉结滚动了一下,Eduardo简直快要变成一个正在靠近他的正嘀嘀作响的定时炸弹,他却舍不得让自己的眼神从这颗炸弹身上移开。相反,他握住Eduardo的手,引导他靠在自己身边。
猫咪版Eduardo的两腿曲在身前,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坐着,长长的尾巴从他和Mark之间空出的位置伸出来左右摆动,一下一下地拍在Mark的脸上,他显然还在生气。
Mark叹了口气,努力回忆着刚才在网上看到的关于猫咪的内容,右手探向Eduardo的头,开始轻轻抓挠猫耳后敏感的部位。Eduardo仍然不理他,身体却开始一点一点向Mark倾斜,没过一会,他就已经完全贴在Mark身上,融化成暖烘烘的一团。
“Wardo,让我看看你的尾巴。”见已经解除了猫咪的警戒,Mark开始得寸进尺。
Eduardo懒洋洋地回给他一个白眼,还是乖乖地按照Mark的指示,趴在他的大腿上,两团饱满的臀肉在没有起到多少遮蔽作用的衬衫下正对着Mark的视线。
Mark轻轻咳了一声。
Eduardo手肘支在沙发上,无辜地回头望了他一眼。
姜黄色的尾巴尖被Mark捉在手里,平日总是流连于键盘的修长手指按住末梢揉了揉,从那一点开始逆着猫毛的方向来回抚摸。
手感不错。Mark在心中给出评价的同时,留意到Eduardo的身体猛然僵住了,而随着他的手指越来越靠近尾巴根部,Eduardo开始颤抖。
“Wardo,你还好吗?”他虽然这样问着,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手指一路下滑,在与臀部上方连接的尾巴根部略微用力掐了一下。
Eduardo及时捂住嘴,只逸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吟。他的尾巴在空中直立着,僵硬得像块木头。
但他身上硬了的地方可不只是尾巴,Mark分明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抵着他的大腿根部。他稍微调整一下坐姿,正正好好地将那根夹在两腿中间。趴在他腿上的人开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乖一点,Wardo。”Mark按住他扭动的腰,在他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我正在检查你的尾巴。”
Eduardo愤愤地哼了一声,甩动尾巴再次拍在Mark脸上,却不料再次被Mark擒住,而这次,Mark索性将他的尾巴尖叼在嘴里,顺便舔了舔。
“Mark!”Eduardo气急败坏地想把尾巴抢回来,他大概也没注意到,那一声“Mark”听起来多像猫咪炸毛时候的“喵!”。
Mark的巴掌再一次落到他的屁股上,这次用的力气比上次要大很多,白皙的臀肉上登时红了一片,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倒是显得越发可口了。Eduardo被含在口中的尾巴尖也不能幸免,两排整齐的牙齿咬住那个不停地试图退缩回去的小东西,慢慢地碾磨着。
“要做一只乖猫咪,Wardo。”因为嘴里含了东西,Mark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但也足够让Eduardo听清楚。
弱点被制、受到惩罚的猫咪委屈地点点头,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温暖的掌心按在被拍红的臀部上揉了揉,Mark松开叼在嘴里的尾巴,原本柔顺的毛被他的唾液打湿纠结成缕,显得十分可怜。Eduardo立刻抱住自己的尾巴拖到身前,伸出嫩红的舌头舔舐梳理着那里凌乱的毛发。
沾了Mark唾液的地方被那条惹人分心的舌头刷过一遍又一遍,在明亮的灯光下,不管是嫩红的舌头还是饱满的唇,都闪着晶莹透亮的光泽。
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诱惑。
Mark的眸色暗了下来,碧蓝平静的海面上开始酝酿风暴。
待Eduardo心满意足地放开尾巴时,他才注意到Mark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他两瓣臀肉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敏感的褶皱被指尖刮擦着,让他不由得全身颤抖。
“Mark?”Eduardo的声音像小猫一样软绵绵,尖尖的的耳朵不安地抖动一下。
Mark安慰般地低下头隔着衬衫将一个吻落在他的肩上,一手握住他一侧的臀肉掰开,另一手的食指指尖在紧张地收缩着的入口处戳了戳,缓缓探了进去。
不管已经进入过多少次,那里的感觉都美妙得如同天堂。湿热的肉壁紧紧箍在食指的第二指节,想要再前进十分困难。Mark啧了一声,抽出手指,他按住Eduardo的臀部将他固定住,俯身在抽屉里翻找着。
当冰凉滑腻的液体落在穴口时,Eduardo猛然抽了口冷气,尾巴绕在Mark举着润滑剂的手上,也不知是鼓励还是制止,不过夹在Mark两腿间越发硬热的部位足以给他答案。
“Wardo,Wardo……”Mark呢喃着他的名字,在他的肩背留下无数个亲吻,温暖柔软的被保护着的感觉足以让Eduardo忽略身后被开拓的不适感。
一根手指变为两根,湿淋淋的洞口含着Mark价值千万的手指,因它们不断进出而发出黏腻的水声,褶皱已经被揉开,羞涩地展示着偶尔一现的艳红肉壁。
两根手指突然撤出,下身的饱胀感蓦然变成空虚,Eduardo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腰,换来勃起的性器在Mark双腿间的一点摩擦,可这完全不够,他今天的身体似乎饥渴得要命,之前Mark所做的事像是在他身体内引燃了一把火,如今火势越来越大,这个混蛋却把手缩了回去!
Eduardo撑起身子,暖棕色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两片唇更是被咬得艳红,他的双臂围上Mark的脖子,头胡乱地在颈窝处磨蹭着,尖尖的猫耳不时戳到Mark的下巴和嘴唇。然后一个顶着一头凌乱发丝的大猫咪仰起头来,湿润的吻从Mark的锁骨一直印到他的下颌。
“嘶……”Mark皱了皱眉,他怀里顽皮的猫咪刚刚在他的下巴上啃了一口,标记所有权一般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又讨好地伸出舌尖一遍遍地舔舐着,将Mark的半边脸弄得湿漉漉的。
Mark托住Eduardo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舌头毫不费力地侵入到Eduardo湿热的口腔中,在与对方软舌纠缠的同时舔遍了口腔中的所有地方,连同他喑哑的呻吟,连同他呼出的灼热气息,都一同吞到肚子里。
在这世界上,除了Facebook,Eduardo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拥有这样疯狂的占有欲的存在。
直到感觉到Eduardo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Mark才恋恋不舍地从他口中退出,但他仍旧将Eduardo的下唇含在嘴里,就像之前逗弄他的尾巴尖那样,用舌头舔吻,用牙齿轻咬,等他终于放开那片被折磨许久的唇肉时,那里的颜色已经艳到要滴出血来。
Eduardo像一只真正的小猫那样缩在他的怀里,眯着双眼,半拢的睫毛间隐约能看到潋滟的水光。经由刚才一番折腾,那件本就宽松的衬衫只能勉强挂在他的身上,左侧肩膀以及半个胸膛都袒露在外,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看上去简直美味得像他一向喜爱的摆在玻璃橱柜里的甜腻腻的糕点。Mark将他平放在沙发上,开始认真地舔起他的皮肤来,脖颈,锁骨,乳尖,腹部,一处都不能放过。
这些又湿又痒还不时向他的身体输送快感的小动作让Eduardo想起幼小的还没有断奶的猫咪。
“Mark,”他揪了揪埋在胸口的那头卷毛,“我以为我才是长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的那个。”
“你是。”Mark抬起头,舔着嘴唇说,“我只是想把这样的你吃掉而已。”
这样说着,他抬起Eduardo的一条腿架到肩膀上,舔咬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那些吻渐渐蔓延到大腿根部,早已勃起的性器吐着透明的液体,只要Mark抬起头,他们就能打个照面。可Mark不顾Eduardo的抗议,偏偏就避过那里,灵活的舌头将周围所有地方舔了个遍。
“你这混蛋!”Eduardo在情欲的刺激下快要哭出来,就连他企图伸向下体抚慰自己的手也被Mark拦住。
“这里是我的,Wardo。”Mark握住那根可怜的柱体,舌尖轻轻刷过顶端的小孔,“你也是我的。”
“叫我的名字,Wardo。”他抬眼看着深陷情欲之中的爱人。
“Mark……唔!”
就在他开口的那一瞬,Mark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他们做过太多次,而Mark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点,他清楚何时应该用上舌头,何时应该用上牙齿,他会把Eduardo带上巅峰。
先是红润的冠状头部被Mark的唇包裹住,几番浅浅的吞吐后,柱身上突出的脉络也被极其细致地一一舔过。身下人的呻吟声在Mark听来是一曲美妙无比的歌,忠实准确地反映着他所体验到的每一丝欢愉。Mark所给予的欢愉。
Eduardo的手臂横在眼前遮挡住视线,他从不吝惜于呻吟声,因为他知道那是Mark所喜欢的,可他宁可在做爱时不去看Mark的模样。他能大致在心中勾勒出来,凌乱的卷发,湿润的蓝眼睛,红艳的唇包裹住他最私密的部位,也许在吞吐的过程中透明的前液会从他的嘴角溢出,然后灵活的舌头会探出来,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单是想象他就已经觉得心脏快要因为爱慕和依赖而爆炸成碎片。
这是一个魔咒,如果他真的睁开眼睛看Mark的话,哪怕只是一眼,他的心,连同他这个人一起,就彻彻底底地不属于他自己了。
为什么会爱到这种地步。他们之间明明有着那么不愉快的过去。
可他此时正躺在Mark的身下,予取予求。
他们之间的命运是一个圈,不管兜兜绕绕多久,总会转回到对方身边。
“Mark……”身体堆积的快感就要过载了。
“Mark……”他的爱也是。
Eduardo放下手臂,摸索到Mark放在他腰侧的手,他拉住那只手移向身体后方。
“这里……也要。”
方才被开拓过的穴口已经稍微合拢,但还是轻易地容纳了Eduardo的一个指节。Eduardo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从身体里暂时退出来,然后他捏住Mark的食指,将两个人的手指一起送入身体里。
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体那么深的地方。Mark的手指在他体内轻轻摩挲着他的那根,似是抚慰,他的动作并不大,却搅得Eduardo心中一片翻涌。
没过多久,Mark握住Eduardo的手,将两人的手指从后穴撤了出来。
Eduardo迷蒙的双眼中映出了Mark的脸,他红肿的唇瓣也迎来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不要勉强自己,Wardo。”Mark一边吻他一边说道,“交给我就好。”
身体里的手指再次从一根慢慢增加到三根,体液混着润滑液从穴口流出来,将尾根处的毛弄得一片狼藉。Eduardo不耐烦地摆摆尾巴,揽住Mark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向下方,隔着裤子爱抚着Mark的阴茎。那里变得比他想的还要硬,还要大。他能猜到Mark忍了多久。
“可以了,Mark。进来。”
Mark蹬掉自己的牛仔裤,他忍了太久,内裤前的布料几乎湿透了。Eduardo帮他把内裤脱掉,扶着他硬热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他吻着Mark的额头和眼睛,两条长腿圈在Mark的腰上。
他们都已经无法再忍耐。
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碾过湿热的肉壁,直到完全进入Eduardo的体内,Mark才将屏住的一口气长长地呼了出来。他忍得辛苦,身下的那人却是半分不领他的情,Eduardo用脚踢了Mark的屁股一下,示意他快一点。
淫荡的小猫咪。
猫耳和尾巴绝对对他产生了影响,至少Eduardo以前很少这样热情,不过这个问题可以放到以后研究。
即使被催促着,Mark还是先试着缓缓抽插了几下,确认Eduardo适应良好后才开始加快速度。客厅里渐渐充溢了他们的喘息和肉体拍击的声音。
Mark伏在Eduardo的身上,任由对方死死地攀附着自己,熟练地找到他体内的敏感带后便一刻不停地发动攻击,性器的顶端一遍遍戳弄着那里。漫长的前戏让Eduardo的身体敏感到极点,在被顶弄了几十下后,蜂拥而至的快感让他再也没有力气抱住Mark的脖子,只能乖乖地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因为Mark攻势而不停晃动。
一滴汗从Mark的鼻尖滑下,刚好落在他的唇边。Eduardo伸出舌头舔掉,咸涩的味道让他莫名地微笑起来。
“Mark。”头顶的尖耳乖顺地伏着,Eduardo伴着喘息的声音柔软得简直能掐出水。“哈啊……再快一点……”
他将左手贴在腹部按了按,双眼迷离:“我好像能摸到你……Mark……你把我……填得好满……”
Mark喉咙间逸出一声低吼。他抽出肿胀的性器,握住缠在腰际的两条长腿将它们压在Eduardo的身体两侧,几乎将Eduardo对折成两半,然后对准悬空的臀部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由上而下操弄着他满是汁水的后穴。
Eduardo发出一声惊叫。这样的体位让Mark的性器进入到了更深的位置,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将他的内脏顶离原来的位置。他不由弓起身子,声音里已然带了哭腔:“不……Mark,慢一点……求你……”
Mark眯起眼睛,低下头看了看身下溃不成军的Eduardo,恶劣地凑到他耳边,咬着他柔软的耳垂说:“请求驳回。”
接下来就是一番更加猛烈的撞击。
Eduardo的喘息声被淫靡的拍击声所掩盖,而在他弓起身子企图逃离即将没顶的快感时,头顶一只尖耳又被Mark趁机纳入口中吮吸舔弄,明明是莫名多出来的部位,那里却敏感得要命,舌尖舔过耳朵内侧的绒毛,连同身下被不断撞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Eduardo疯掉。
“Mark,”他的声音听起来都破碎不堪,因为过多的快感却难以攀上巅峰而快要疯掉,“摸摸我……”
Mark明白,他指的是身下那根硬了很久如今却不得安慰的阴茎。可怜的小东西,一直随着Mark的撞击摇摇晃晃,从小孔里流出来的液体已经将那里的毛发弄得湿漉漉的。
“不行,Eduardo,今天不行。”Mark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亲吻Eduardo的脸颊,“我想要你完全因为我而射出来。”
“不……不可能……”Eduardo畏惧地摇了摇头。
“你可以。”
Mark抬起腰,依旧硬挺的性器从Eduardo的身体里滑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使得Eduardo不满地哼出声。
“Mark?”他努力撑起身体,却看到Mark坐在一旁,丝毫没有过来继续的意思。
可他明明还硬着。
Eduardo望着那根挺得笔直的阴茎舔了舔唇。他的理智和欲望正在交锋,而理智节节败退。他最终选择爬到Mark身边,双腿分开放到Mark身体两侧,对准那根硬物坐了下去。
被包裹住的畅快感让Mark低吟一声,伸手扯开挂在Eduardo身上的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他捏住胸口那两颗被忽略了很久的乳头,揉弄了一会儿,又将它们夹在两指中间,轻轻向外拉扯。
柔嫩的乳头很快就充血挺立,Mark把玩了片刻,拽过Eduardo身后摆动着的尾巴,开始用姜黄色的尾巴尖逗弄两颗敏感的乳头。柔软纤细的短毛围着乳晕绕了几圈后,乳头成了重点骚扰的部位。胸口本就是Eduardo的敏感带,更别说那些细软的毛还时不时地戳进乳头的凹陷处。
跨坐在他身上晃动腰肢的Eduardo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就是在欲望驱使下强撑着力气,而Mark只会给他帮倒忙。好在Mark没过多久便放弃了蹂躏他的胸口,转而开始啃咬他的颈窝和锁骨,他的双手也握住Eduardo的腰,帮助他支撑身体的同时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在重重地刮擦敏感点后插入最深处。
快感再次开始成倍增长。
“Mark,Mark,”Eduardo无力地揽住Mark的脖子,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明显,“我不行了,我做不到——”
Mark托住他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上冲刺。
“你可以的,Wardo。”
两个人胡乱接着吻,Mark握住他臀部的手已经开始让Eduardo感觉到疼痛。
一定会留下淤青的。Eduardo在上下颠簸中胡思乱想,终于在Mark最后一记冲刺中达到了高潮,而痉挛的肉壁迎来的喷薄而出的液体让他知道Mark同样射了出来。
Eduardo瞬间瘫倒在Mark身上,发泄后的满足感伴着疲惫汹涌而来,他相信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立刻睡着。
Mark小心地退出他的身体,他刚刚射入的精液被红肿的小口吐出来,沾湿了那条长长的猫尾。
“Wardo,你还好吗?”Mark戳了戳Eduardo的猫耳。
“一点也不好。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Eduardo半闭着眼睛回答。他靠在Mark身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液和精液,完完全全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
“你需要清理。”
“滚你的清理!”Eduardo在Mark对那对猫耳锲而不舍的骚扰下终于发了飙,“我现在只想睡觉!”
“好吧,你说了算。”Mark无辜地摊手。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Eduardo发现他们两个正躺在主卧的双人床上,没有猫耳,没有尾巴,没有满身的黏腻,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浑身酸疼得要命。
他扭过头,毫不意外地撞进一双正凝视着他的冰蓝色的眼睛里。
“Merry Christmas.”
Eduardo凑上前去给Mark一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