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Genius
“你他妈的是谁？”
Tony真的不如从前那么喜欢惊喜了，尤其此刻他穿着的不是自己的钢铁侠盔甲而是汗衫，正打算花上至少六个小时改造一台引擎，直到它触犯七个州的法律。
上述惊喜就是站在他的工作间里那个男人，瘦瘦高高，蓝眼睛，暗金色头发，穿着一套属于Tony的西装（他什么时候放了一套在工作间里？是小辣椒放的，一定是），光着脚，交叉双腿坐在他的工作台上，看起来有点儿迷茫。
“抱歉，先生。”
他就说了四个字，根本算不上什么解释，但是那个嗓音……过去十年里，Tony几乎每天都能听到那个嗓音，最近这两年里一些特别紧张、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更是常常听到。
、“Jarvis？”Tony几乎能感觉自己下巴快掉了。
“不得不说的确是我，先生。”
Tony眨眨眼然后走到工作台边，他伸出手去确认。没错，一个大活人Jarvis。
“Loki。他想给您找点茬子，”Jarvis解释说。“他知道我们一起工作，知道我负责您的安保工作，还负责操作您的钢铁侠盔甲。于是他把我从电路里拽了出来，然后把我丢在这里。他说他相信您会发现其中的乐趣。”
Jarvis有一双表现力惊人的手，Tony很容易就想像出Loki（混蛋）发动魔法的景象，摄像头变作了眼睛，存储器变作了头脑，马达变形化作了肉体。然而，完美地挑起的眉毛则一定来自Jarvis的自主学习程序，因为那弧度恰如其分地切合每次Tony又干出什么惊人之举时他使用的口气。
“我的功能被极大地限制了，先生。我正在尝试适应自己的新配置。”他继续说，如同他每次纵容Tony疯狂跳脱的要求时那般镇定自如。
作为科学家的Tony想要拷问他忠诚的AI管家直到他找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怎样才能恢复（只有上帝才知道如果没有Jarvis他要怎么操纵钢铁侠盔甲或者运转Stark大厦），但是想想看他面对的是神祇和魔法，如果Loki没玩够那么一切都没法恢复原状，而等Loki玩够了，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更善良的那一个Tony想知道，Jarvis如何能适应这个名为人类身体的单视角、两足直立、移动缓慢的容器。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说完就几乎笑了。多么荒谬啊，如果不是他从一开始就像是对着个活人一般对Jarvis讲话，那么这句问话就更滑稽了。今年他已经把自己接受奇异事务能力的份额用光了。
“正在缓慢调整。”Jarvis再次伸出自己的手，好奇地盯着自己的手看，在空中拍打。Tony认出这是自己常常做的一个动作，尽管Jarvis自己并没有发觉。
Tony把一块触摸板丢到Jarvis手下，他的表情顿时明亮开朗了。“啊，从外部操作有些许不同但是……”Jarvis尝试性地触摸屏幕，发现触摸板响应了他的动作之后他就放松了下来。尽管Jarvis的主程序没有在监控Stark大厦的电脑，但老的基础系统依然就位。Jarvis曾经可以操纵这些程序就如同将军指挥自己的部队。
不到十秒钟后，Jarvis也发现了，他抬起头高兴地看着Tony。
“我相信我已经可以着手我的替换程序了，先生。”
Tony大笑起来搂住Jarvis。“要不要我来给你介绍下咖啡和甜甜圈的美妙，然后我们再回来工作，让Loki知道他只不过是为自己制造了第二个给他捣乱的天才？”
Jarvis尝试地微笑起来，他还没能搞清楚怎么做表情。“好主意，先生。”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