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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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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不能带你窥见千尺之上的阳光,就让我和你一起永坠深海。

 

◇◇◇

 

新一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张,线条流畅而优美。月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打上莹白的光泽,除却一双洁白的手臂,像极维纳斯女神的塑像。

 

月下的魔术师穿戴齐整地站在落地窗边,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床上。

 

没有人说话,空旷的房间隔绝了外来的声音,室内死一般寂静。

 

新一偏头望向站立那一方,熟悉又陌生的高礼帽白西装,垂悬着四叶草徽章的单片镜模糊了那人的容颜。

 

“名侦探,好久不见。”

 

还真是耳熟的开场白,简直就像是为了和新一多年后与他再度重逢时认出他的那一句告别相呼应——怪盗基德,好久不见。

 

一别经年,各不相见。这一身白衣,跨别十年流光,才打破梦境,乘月归来。

 

“基德……”

 

他低低地叫出来人的名字,一双冰蓝的眼眸定定看着基德,眼里有无声的挑战。

 

“名侦探……如果这是你的邀请,我接受了。”

 

基德轻笑,一步步走近新一,皮鞋扣击木质地板的声音低沉而响亮。到了床沿,他摘下礼帽,倾身噙住身下人的唇。

 

起初只是温柔的唇瓣相贴,再然后,他用舌尖撬开了新一的唇,轻舔合住的牙关。他扫着前牙,自上而下,透明的津液顺着闭合的牙关漫到了新一的口中。新一张了口,他的舌头就顺势滑了进去,和新一的舌纠缠在一起。

 

新一一手伸上来放在他的后脑,要把他压得更近一些。基德从善如流地用手撑在新一的额头边,踢掉鞋上了床,半边身子斜斜地压在新一身上。两个人激烈地唇齿交缠着,灼热的呼吸模糊了他单片镜里的视野。一时间,他只听到口腔里搅拌着的靡靡水声和紧贴的胸膛里心跳的声音。

 

身下蛰伏的欲望苏醒着,一寸寸涨大,新一半挺的柱体也抵着他,诉说着难耐和急切。他从深吻里抽身,唇齿分离间延展的细细银丝被拉得长长后断掉,落在新一的下颌和锁骨上,莹莹发亮。他拿过一旁的枕头,新一抬高后背让他能把枕头垫在后腰下,还配合地张开修长白皙的双腿。

 

他将润滑剂涂满右手的手指,属于魔术师的修长手指抵在新一的入口处来回旋转润滑,待到指尖处的入口均匀地布满润滑液,闪着邀请的水光时,他伸入了一根手指。

 

肠道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在内里来回进出,时而旋转,时而刮擦,新一的大腿微微抖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平坦腹部也有了不稳的颤动。

 

他唇角微勾,按上了熟悉的那一点,听到身下人一声急促的吸气,新一双手握成了拳头,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他兴致盎然,指尖来回磨蹭着那一点,听着新一越发凌乱的呼吸声,他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笑容也不断扩大。

 

前列腺的快感随着基德指尖的不断刮擦而丝丝袭来,新一握紧拳头又松开,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快斗……!”

 

基德轻哼了一声,停下手上的动作,半眯的眼里透露不满。

 

“名侦探,和我上床的时候叫错别人的名字,可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新一破坏气氛地给了基德一双半月眼。

 

“对你不需要礼貌。”

 

黑羽快斗在床上设立的角色扮演原则:言行举止要与人物设定保持一致。

 

哪怕彼此心知肚明游戏一场,叫错名字也与当面出轨无异。

 

基德拖长了声调低低哼着,不置可否,只是又往穴口里挤进一根手指,加重了按揉和抽插的力道。

 

新一只觉得下腹有小火慢炖,一阵阵暖意漫延流淌到全身。在基德的耐心扩张里,柔软的内壁慢慢接受了入侵者的闯入,还温柔地包裹着基德的手指,牵引着他到更深的地方去——

 

“名侦探,你的下面好欢迎我啊。”

 

“……闭嘴。”

 

“既然名侦探都不对我讲礼貌了,我作为怪盗,为什么要听侦探的话?”

 

基德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犬齿的尖端在月光下闪着锋锐的光。

 

那是属于捕猎者的笑容。

 

新一扬眉,毫无畏惧地与基德对视,舌尖还微微探出,舔过丰润的下唇,唇瓣留下莹莹润润的水光。

 

时空穿梭,他好似回到了十七岁的怪盗基德和七岁的江户川柯南对峙的月夜。

 

顿时满脑子浮现出“把宝石还来”,新一一时想不出别的回话。

 

见到新一脸上有些绷不住的微妙表情,基德毫不动摇,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又接着用从容优雅的声音说话。

 

“而且刚才,名侦探还把我当成了你的另一个情人。”

 

“……所以你想怎样?”

 

“当然是给不听话的名侦探一点小小的惩罚。”

 

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丝巾,基德将新一的眼睛蒙上,抽出了还插在新一甬道里的手指,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新一双腿两边向外趴着坐在床上,被蒙住的双眼看不到基德接下来的动作。床上的另一个重量消失后,传来了清脆的柜子开启声和窸窣的翻找声,再过了一会,床沿边又凹了下去,一只手分开了他的腿,另一边有力的手臂扶起他的腰,一个润滑的圆形柱体就抵在了他的穴口,然后被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来。

 

没有熟悉的脉动,冰冰凉凉的。

 

是按摩棒。

 

紧致的内里将按摩棒推得滑出去,扶在他腰上的手将他的腰按住往下推,按摩棒的底端抵在了床垫上,再也滑不出去。

 

基德在半空里低低地笑。

 

“早知道名侦探在床上这么听话,我以前就应该早点把他哄上床的。”

 

“……早知道你这么啰嗦,我就——”

 

他的反驳还没说完,按摩棒就在体内忽然震动,一瞬间好似浑身过电,脚心脚趾都朝内蜷了起来,本就不稳的姿势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头却撞上了基德的腹部,脸颊边隔着丝滑的布料也能感受到某个部位灼热的温度。

 

“哎,哎,名侦探这么迫不及待?”

 

基德得意又嚣张地笑,一只手伸到了新一穴口和按摩棒的交汇处,指尖触到了从密道里流出的液体。

 

他将液体沾染在手上,特意矮下身来凑到新一跟前,拇指和食指在新一耳边左右牵拉着透明的体液,牵成细丝又回聚一处,发出轻微的响声。

 

“呐,名侦探,推理一下这是什么?”

 

新一浑身哆嗦着倚靠在基德身上,下面的按摩棒不停震动,旋转,他咬住唇不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示弱的低吟。

 

明知道新一不会回答,基德还是忍不住恶趣味地调戏对方。

 

“如果你的嘴巴不能说话,我就只能让它有一个更好的用途哦。”

 

“唔……笨蛋……”

 

新一伸手摸索,抬高了身体,按摩棒才刚滑落三分之一,基德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肩上的手又将他往下按,这次按摩棒比滑落前埋得更深,只留下末端的手柄露在外面。

 

强烈的刺激让他下面的内壁一阵阵收缩,他咬紧牙关,却被基德伸手撬开,两根干燥的手指伸进口腔,轻轻按抚他的舌头,第二指节处的肌肤摩挲着他的牙尖。确定他不会咬到自己后,基德抽出了手。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基德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他的手被基德另一只手擒住,牵引着,隔着仅剩的一层薄薄布料摸到了涨立的巨物。

 

触碰的那一刹那他像被烫伤一样条件反射地想躲开,却被基德的手牢牢握住保持在原处。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用手拉下基德的内裤,解开了里面那个家伙的束缚。

 

它弹了出来,分泌的前液湿润而黏糊地粘在了新一一边的脸上。

 

他想要吻它的前端,增大了震动力度的按摩棒却让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找不到准头。它的伞头和柱体时不时拍打到他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留下更多污浊的痕迹。他皱着眉承受下体刺激带来的快感,既想要这难耐的酷刑早点结束,又想要这酥麻愉悦持续更久。

 

在一旁看着被剥夺了视觉的新一摸索的困境虽然有趣,基德也有忍耐的极限。他用指尖撑着新一的牙关,将自己的分身推了进去。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它的前端,润滑的舌来回扫着它柱体的皮肤,上下两排牙齿也会偶尔与它轻轻摩擦。

 

他一只手扶在了新一的后脑上,抚摸着柔软的发丝,涨痛的欲望终于得到了缓解。

 

新一来来回回吞吐着基德涨大的挺立,身体随之移动的同时,按摩棒也在他的下体内前后推动。基德将震动的频率调到了最大,快感越来越密集,他忍不住想从股间震动的柱体上逃脱,一时过于急切,将基德的挺立吞到了喉咙口。

 

异物的不适感让他生理性地吞咽,喉咙口收缩压紧了基德的分身——他感到基德的身体一僵,手抓紧了他的头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

 

受到了鼓舞,新一忍不住更卖力地舔吸嘴里的巨物。舌尖擦过铃口,又来回舔弄着前端伞柄与柱体的交接处,满意地感受着基德在他的侍弄下愈发充血膨胀,脉搏加速。基德扶在他脑后的手情不自禁地将他往前推,想要他含得更深。

 

股间的震动小了下去,按摩棒已经滑出了四分之三,只剩尖端还留在里面。沉迷于快感之中的基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分心注意到了现状,抬腿将它又顶了回去。

 

“想从惩罚中偷偷溜掉是不行的,名侦探。”

 

新一难受地摇头,离开了嘴里含着的性器,在按摩棒的震动中喘息着说话。

 

“停下……我快要……啊……快要受、受不了了……”

 

“那就射出来。”

 

“不……啊……不可以!”

 

“为什么?”

 

“……”

 

“不说的话,我猜不透你想表达什么。”

 

“哈……嗯啊……我……啊!……嗯……我不想……”

 

“不想什么?”

 

“啊!……不想因为……嗯哈……这种……这种东西……啊……嗯啊!”

 

“不想因为这种东西——射出来?”

 

他浑身哆嗦咬着唇,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居然带了一点哭腔,用力点头。

 

基德快速松开顶着的腿,在新一即将绝顶的最后一刻将按摩棒拔了出来。

 

新一瘫软着将全身重量都靠在了基德身上。

 

将泄而未泄,从天堂坠落到人间的空虚无力感席卷全身。

 

基德温柔地搂着他,在他额角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过去他们不是没有用按摩棒做过,只是每次都没有用到最后,以至于基德不知道新一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暗自揣摩恋人的心理,他轻声问。

 

“你是因为它只是道具,还是因为……它不是我?”

 

“……不是你。”

 

藏在基德的扑克脸下,快斗形容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胸口有暖流在温柔流淌。

 

“你真是……”

 

你真是让我变得无药可救。

 

每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都比昨天更喜欢你。

 

每当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你时,你都会不吝于给我新的惊喜。

 

新一等着他,迟迟听不到后续,他朝着声音来源偏过头,试探地问。

 

“……真是什么?”

 

“没什么,新一。”

 

新一被蒙在丝巾下的眼睛锐利地眯了起来。

 

“你刚刚叫我新一了。”

 

“我没有。”

 

“我听到了。”

 

“名侦探,你幻听了。”

 

新一揪住了基德的衣服,压低声音,赤裸裸地威胁。

 

“你喜欢足球吗,小偷先生。”

 

“……不是小偷,是怪盗。”

 

“你这是在耍赖。”

 

自己立的规矩,哭着也要承担破坏的惩罚啊混蛋!

 

“我十七岁的时候明明就知道你是工藤新一,这不算破坏约定!”

 

“怪盗基德才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我在心里叫过!”

 

“你刚才是当着我的面叫的!”

 

“……名侦探,这么有力气跟我吵架,应该都恢复了吧?”

 

“……不要转移话题。”

 

基德坏心眼地翘起了嘴角,将新一抱起来翻了个身,无视新一慌乱的挣扎。

 

“你在干嘛!”

 

“既然名侦探恢复了力气,就继续接受惩罚吧。”基德轻笑出声,压低声音,喑哑又神秘,“刚才的方式被名侦探拒绝了……那我们只好换一种。”

 

◇◇◇

 

趴在床上,猜不透怪盗天马行空的脑回路索性不想,新一闭上眼睛——虽然蒙眼的丝巾还没有解下,闭不闭没多大差别。

 

他才不会承认,他的内心深处有着隐隐的火苗在跳动,那是对基德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隐秘而不能宣之于口的期待。

 

他被基德扶起来坐在床上,腿被两边分开,膝盖抬高。熟悉的体温隔着西装和领带贴到了他身后。

 

脑后的丝巾结解开,他的眼重获光明。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镜中的自己。

 

偏移目光,他看见了坐在他身后的白衣怪盗,没戴单片镜的那一只眼对上他的视线,露出了基德式的招牌笑容。

 

从窗帘缝隙里漏过的月光太暗,为了能让他看清镜子,基德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看得也太清晰了……浑身赤裸的样子,对着镜子双腿大开的姿势,一侧的脸颊上还能看到几处体液风干后的痕迹……

 

绯色的薄云浮上了他的脸,后耳根更是红得通透。

 

然而最令他羞耻的是,他看着镜中的景色,脐下三寸的地方却不可自抑地汇聚热流。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基德慢悠悠地开口。

 

“名侦探是看着自己……看硬了吗?”

 

“……少说废话。”

 

“我不说话,名侦探的意思是要我用嘴做别的事吗?刚才你可是……为我做了很舒服的事情哦?”

 

“……”

 

“而且,你其实也很喜欢听我说话吧,”基德靠近他,“每次我在你耳边说话的时候,你的心跳都会加快半拍,瞳孔也会扩大,这是处于什么状态下的反应,名侦探应该比我更清楚?”

 

新一咬着牙,下定决心不理他。

 

习惯了新一的消极对抗战术,基德无所谓地笑笑,低下头温柔地在身前之人后肩上轻吻。

 

“呐呐呐,名侦探,摸给我看吧。”

 

新一惊讶地睁大眼睛。

 

“没有听错,名侦探,这么多年来你难道没有自慰过吗?”

 

当然有,但自己自慰和对着镜子被你看着自慰完全是两回事!

 

“……不要。”

 

“名侦探……”

 

“我做不到。”

 

“那我帮你?”

 

“不!不要。”

 

让基德帮他自慰,那更让人难堪。

 

“名侦探不想就这么和我僵持一个晚上吧?”

 

“……”

 

“刚才你可是强行中断高潮哦?不会还想要吗?”

 

“……”

 

“可我很想继续做下去。刚才名侦探用嘴含着我的那里,虽然很舒服,可我还没有射。”

 

“别……别说了……”

 

“虽然之前插在你里面的那个东西只是道具,但你还是有好好顶住它,还会上下移动身体让它在你里面进进出出。”

 

“我也很想念在你那里的感觉。那么温柔又那么热情,让我好想射在你的里面。”

 

新一可悲地发现自己真的硬了。明明是那么羞耻的话,他却被激起了情欲,甚至越是羞耻,他的心就跳得越快。

 

硬的不止他一个,身后一个炽热的物体抵到他尾椎骨那个地方,又滑到了他的股缝间,蹭得他全身都在发热。

 

不久前按摩棒在他体内的震动感还如此强烈,此刻他却只觉得燥热和空虚。

 

“如果你再不动它,它就太可怜了。”

 

基德牵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握在了新一自己的分身上。

 

没有再反抗,新一按摩着手中的分身,努力缓解着周身的燥热。

 

基德的两只手都攀爬到了他的胸口,轻点他的乳头,沿着中心转了几圈,又用指节轻轻刮擦着。

 

新一难耐地喘着气,望着镜中随意玩弄着他乳头的手,乳头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乳尖挺立起来,自己手中的性器又涨了点。

 

他完全没有办法专心……

 

基德叹息。

 

“名侦探,我也忍不下去了。”

 

基德轻拍新一的大腿,新一顺从地抬起身,基德在他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到了他的入口,他缓缓坐下,一点点将基德硕大的欲望没入体内。

 

被强制中断高潮的内壁此刻敏感无比,被巨物充填挤压着,他忍不住动了动,既满足又有些涨得难受。

 

“再多试几下?”

 

身后的气息也因快感多了几分急促和颤抖。

 

新一抬起身又坐下,感受基德的性器在他内壁里缓慢地来回摩擦。闭上眼,他仿佛能看见内里的褶皱被硕大的男性器官推压铺平,整个狭窄的通道被撑得涨大难受的样子。

 

他的内壁来回吞吐着身下的巨物,有先前的指节扩张和按摩棒做铺垫,这次适应的时间比平时短了一些。渐渐的,他已经不那么难受了,抬起坐下的速度也加快了。

 

基德只是松松垮垮地环着他的腰,偶尔自己用力往上撞。毫无防备忽然之间被插得更深会让新一惊叫出声,换来基德一个窃笑。

 

这样的抽插持续了一会,基德开始扶着他的腰帮他更快地起落。一次次加快冲撞,基德催促他看镜子。

 

他睁开眼看向前方,镜子里的自己也在看着他。他大张着腿,下体的风景一览无遗——基德的肉刃埋进他的身体里,随着基德在他体内的进出,柱体的下半部分不停地展现又消失在他的穴口中……

 

基德一边在他体内撞击着,一边咬着他的耳垂。

 

“名侦探,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抿着唇,强忍着难耐的燥热和酥麻。

 

基德在他的耳边细细低语,耐心地劝诱。

 

“名侦探……请为我叫出声来……”

 

他闭上眼,想要克制自己的压抑本能。

 

◇◇◇

 

他在床上一向不怎么出声,不管是多激烈的情事多绝顶的快感,他也只能发出极微弱的断续细碎的呜咽和低鸣声,在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中低若蚊吟,微不可闻。

 

那时候快斗常常会与他肢体相贴,两具津汗密布的躯体紧紧交缠。快斗会凑在他的耳边,用满含欲望的低沉喑哑的嗓音哄他开口,新一,我想听你的声音。那低声乞求的耳语一遍又一遍回响,他的心脏在内疚中收紧。

 

他在狂风骤雨的袭击里勉力解释。

 

“哈……抱歉……我只是……克制……啊……克制不住地想……嗯啊……想克制……”

 

快斗抱住他,轻咬他的耳垂,一只手擦过他眼角的汗,再也没有那么说过。

 

他以为快斗会就此放弃,然而几周过后,事实证明还有后续。

 

数不清是之后的第几次,他跪伏在床上任由快斗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眼睛却被身后的手围上了蒙眼的丝巾,陷入一片漆黑。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被捂住了嘴,身上人呼出的热气温暖着他的左耳。

 

“嘘……什么都不要问。”

 

再之后他感觉自己被戴上了耳机,隔音效果好到让他怀疑自己独处于黑暗之中,唯有体内锲着的挺立巨物提醒着他相反的真实。

 

起初他以为这一片寂静黑暗是快斗要玩的花样——看不见也听不见的世界里,在他体内进出驰骋的肉刃就聚焦了他所有的感知,鲜明生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让他羞恼得脸上发烫——之后他就发现他错了一半。

 

耳机里传来了隐约的声音。起初低微得听不清,勉强能察觉到是一个人的呻吟声。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在认出声音的主人后他浑身一僵,内壁下意识用力收紧。

 

他的腰被紧紧拧了一把,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在他体内进出的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耳机里的呻吟声不是来自别人,正是他自己——在被刻意调整合成和放大的电子音里,他现在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出自己紧咬着唇,从喉咙振动的声带里发出的哼鸣和喘息,间或有忍不住开口的低声惊叫。渐渐地,录音之时的动作到了激烈处,那偶尔才会出现的沙哑又满怀情欲的叫声出现频率越来越高,随着此刻身后之人愈来愈猛烈的撞击连成一片。

 

他的身体发着烫,浑身不住地颤抖,一层又一层的浪潮将他打湿,体内却像燃着烧不尽的业火,他的身躯向灼烧的欲望跪地臣服,随着整个世界淫靡放纵的呻吟与叫喊声毫无所觉地张开了口。

 

最后一道坚硬厚重的城墙轰然倒塌。

 

他在欲海里不知沉浮了多久,直到被重重海浪冲到顶尖,又随之冲泄而下——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背上贴着熟悉的温度,还在努力平复中的剧烈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弄得他有些发痒。

 

一只手解下蒙住他眼睛的厚丝巾,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谁都没力气说话,他只感受到快斗贴在他后颈的嘴唇翘着一个欢欣的弧度。快斗犹如一只偷腥的猫,笑得浑身发抖。

 

他想责怪快斗居然在床上偷录他的声音还特地编辑了音频,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分明是叫了太久的后果。他吃惊地触摸耳朵,却没有察觉到耳机的存在——必定是中途就被快斗收走了。

 

问题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他听到的不再是耳机里的录音,而是自己情热而放纵的叫声?

 

他的脸腾地发热,迅速蔓延了一片绯红。不知如何命名此刻内心复杂的心情,他翻身将还在窃笑的快斗甩到一边,狠狠瞪着对方,却又气得说不出话来。

 

快斗也不敢再激怒他,一脸认真乖巧不说话,只一双眼水灵灵地望着他,那欢喜和爱慕怎么也藏不住。

 

像是尝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巧克力,像是实现了最艰难的魔术奇迹。

 

他闭了闭眼,忽然就原谅他了。

 

自那以后,快斗就宛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乐此不疲地带他不停尝试新花样——各种姿势,各种场合,各种道具,当然还有……各种变装。

 

他还记得他站在快斗家的地下室里打量怪盗基德的装束,快斗在转身离去之前附在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沙哑磁性的嗓音里全是魅惑。

 

“名侦探,我想穿着这件衣服来操你。”

 

仅仅是回想这句话,他就能感受到快斗贯穿他体内的热度。

 

◇◇◇

 

基德把新一扶起站稳,自己站在身后,性器在新一的体内冲撞着。

 

“……啊……”

 

一声呻吟从新一的喉间传出。

 

咬住他耳垂的牙齿加重了力道,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上。

 

“就是这样,继续……”

 

“哈……你说得……啊……说得容易……”

 

身下贯穿的节奏不停,基德嘴上也不肯停下。

 

“没关系,只有你和我,没有别人。”

 

“嗯啊……就算是……啊!……就算是这样……啊啊……我也……”

 

“名侦探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多叫几声的话,我会忍不住更硬的。”

 

“啊你……哈……嗯啊……住口……”

 

“为了我,多叫几声。”

 

“啊……啊!……谁要……唔……啊啊……谁要为了你……唔!……为了你……啊——”

 

“名侦探,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基德低声发笑,一边用力顶着新一,一边伸手摸到了两个人结合的地方。

 

“看,湿湿的,这不是润滑剂,是从名侦探自己的身体流出来的液体哦。”

 

“唔……哈……住口……啊啊……别……别这样……啊——!”

 

“名侦探……你真的好紧啊……”

 

“啊……哈……”

 

“真是……像是舍不得放开我一样,紧紧吸着我……”

 

“唔——!”

 

“你真的很喜欢我吧?里面像是快要把我吞掉的样子,那么紧那么热……”

 

“啊!停、停下……”

 

基德还真的慢了下来,浅一下深一下地顶着他。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是,要更坦率一点——”

 

快速运动的频率慢了下来,每一次抽出都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被填满,有时还只是浅浅地伸入穴口而已——

 

“嗯啊……别……啊……哈……别戏弄我……”

 

基德舔着他耳后的肌肤,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诱惑着。

 

“不是戏弄……名侦探要坦诚一点……”

 

“唔啊……快……快一点……”

 

“请求别人要有礼貌,名侦探。”

 

“唔……基德……求你……啊……快一点……”

 

基德沿着他侧颈的弧线烙下一串串吻痕,搂住他的腰,将他悬空举起来,再次用力地贯穿他的身体。

 

“啊……啊啊!……嗯——”

 

新一再也忍不住体内升腾的快感,一边不自觉地将腿张得更开,一边握上了自己的分身。

 

镜子里,他被身后穿着白衣白裤的男人抱在空中,双腿大开着,能清晰地看到他被巨物撑开的穴口和基德性器根部的囊袋。

 

“名侦探,舒服吗?”

 

“啊……别……嗯啊……别问……啊!……别问这种问题……嗯啊!”

 

“可是我很舒服啊……名侦探的下面吸我吸得那么紧,我以为你也很舒服呢。”

 

“啊……”

 

“名侦探,我真的好喜欢你……”

 

“啊……嗯啊……我也……”

 

“每次我插你的时候,里面都会一阵阵收缩……你越兴奋收得越紧……”

 

“——啊!”

 

新一被这句话羞得无地自容,却克制不住本能的兴奋,内壁像是受到鼓舞一样用力咬住体内驰骋的性器——

 

基德不稳地抽气,又是高兴又是自嘲。

 

“每次在你的身体里,我都……我都忍不住想要射出来……”

 

“明明是平时完全不敢说出口的话……只要一想到你隐忍又羞耻的表情,就完全停不下来……”

 

“想看见你更多的表情,想要听你的声音,想要一直一直插着你……”

 

他紧紧环着新一的腰,和镜子里的新一目光对视,下身愈发用力。

 

他的胸口藏着相遇以来的所有欢喜,眼看就要决堤——

 

“名侦探,你真的让我好高兴……”

 

“明明想坚持得更久一点的……想要插你插到你无法思考……”

 

新一在连绵不断的呜咽和低声尖叫里努力拼凑出回应。

 

“啊、啊!……那就……哈……给我……嗯啊!……都、都给我……”

 

“给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哈……啊!……我也……唔!”

 

加快进出的速度,基德毫无保留地冲刺着,一遍又一遍贯穿新一的身体——

 

“为我射出来,名侦探。”

 

内壁越来越快地收缩着,海浪高卷着推涌而来,新一闭着眼,仿佛自己被越卷越高,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天空裂开缝隙,第一缕天光照破黑暗——

 

“啊……唔——啊!”

 

指尖紧紧地抵在掌心,蜷曲了脚尖,他的头颅不可自抑地朝着后上方扬起,展露出白皙的脖颈。

 

他射出的精液一部分溅到了镜子上,而基德射在了他里面。

 

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慢慢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基德才在身后出声。

 

“名侦探,你真的好棒啊……”

 

“出去……让我躺一下……”

 

“是是是,我知道了。”

 

基德微笑,扶着新一,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分身从新一的内壁里抽出来。

 

将裤子收拾整齐,他也跟着新一躺到了床上。

 

◇◇◇

 

宽敞的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还在亮着,洁白的床上,两个人影相依相偎。

 

“名侦探,你要去洗澡吗?”

 

“不想动。”

 

“这样子睡着会很难受的。”

 

“等等再去,我不困。”

 

新一还真的没有说谎。快斗看向他的眼睛,清清亮亮的,分明很是清醒。

 

“……那我先去?”

 

如海深邃的眼眸凝望着他,让快斗几乎屏住了呼吸。

 

“……你要去?”

 

“新一不想让我走?”

 

新一摇头。

 

快斗没再动弹,摘去了单片镜的一双靛蓝色眼睛里多了几分温柔。

 

静默了片刻,新一才小声问。

 

“你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一句?”

 

“你说你……你在我那里……会忍不住……”

 

“啊……”

 

明白新一指的是哪一句,快斗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是……是啊。”

 

一承认就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快斗支支吾吾了半天,看见新一的眼神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并没有借机取笑他的意思,紧张的心跳忽然就平复下来,露出了无奈的浅笑。

 

“你根本不会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力。”

 

那个人明明有时候嘴巴很坏,时常一副冷淡的样子,但却总是包容着他的孩子气,无论他怎样玩闹,从来不会真正地对他生气。这样无限地纵容他,甚至任由他对他为所欲为……

 

几乎在所有人眼里,新一都是一个纯粹的推理狂,只有理性和逻辑是他的情人。可是只有他是他的知己,是命运的半身,是他的宿敌他的恋人。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新一,也没有人比新一更了解他。

 

在新一用精密而冰冷的理性构筑的坚固堡垒下,只有用足够的敏锐和耐心撬开那层层上锁的心门,你才能看到那充满慈悲与正义感的温柔内核。

 

陌生人、敌人、友人……他用漫长的时光跨越一个个身份,才最终以恋人的姿态站到他身边。

 

他了解他每一个敏感的地方,他知道他感到舒服时会是怎样的表情,他以最亲密的身份拥有所有人都不了解的新一。

 

那些所有的包容与陪伴,是新一以自己的方式向他无声告白。

 

被所爱之人那样深沉地爱着,只要一想,就觉得满心欢喜。

 

每次被新一毫无保留交付身体的时候,每次被新一用那柔软紧致的内里深深包容的时候,他都无法不感到温暖而满足。他曾像虚无缥缈的幻影漂泊在这孤独的世界,可当他看到新一,当他走到新一身边,当他沉进新一体内——

 

——他找到了他的心乡。

 

——新一是他的岸。

 

 

 

新一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我知道。”

 

“啊?”

 

快斗恍然初醒,一时没能理解。

 

“我知道。因为对你……我也无法控制自己。”

 

“新一……?”

 

新一坐起来,闭上眼拧着眉,深呼吸几下后才睁眼看向别处,避开快斗的视线,下定决心开口。

 

“每次你触碰我,靠近我,甚至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要是你,我都……我都内心战栗……明明焦虑不安,却又期盼欢喜,无法停止……”

 

“……无法停止地想要你。”

 

过去的某一瞬间,当他忽然意识到快斗对他产生的影响之大时,他曾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仿佛失去了独立与掌控,一生喜乐悲苦都交付了他人手里。

 

而直到此刻,对方坦然苦笑,他才明白何谓以心换心。

 

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像别人一样直接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内心,但在这样模糊了界限的昏暗光芒里,在快斗安静而鼓励的目光下,他不得不承认他被对方撬开了心防。

 

他是他的艺术家,他是他的评论家。他是怪盗,他是侦探。就如同从前那样,他只需要追逐着对方就好了——享受破解对方的谜题,享受对方带给他的惊喜——他们之间的游戏没有落幕,也远远不会落幕。

 

 

 

“……那就不要停止。”

 

新一微微一震,看向快斗。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目光,带着纯粹的温柔和潜藏的欲望,在过去一遍遍劝他坦诚劝他出声时的目光,此刻那样专注地看着他。

 

“我之前说的每一句都出自真心。”

 

“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新一微微颤抖,下腹处的疲软开始颤巍巍地复苏,不久前曾被充实填满的内里也感到了空虚。

 

他站起来,跨坐到快斗的胯间,俯下身亲吻对方。快斗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头发。他们交换着亲吻,动作缱绻缠绵,并不激烈。

 

胯间被另一个人的涨大顶着的感觉愈发明显,他抬起身,拉下对方的裤链,扯开内裤,移动自己的腰胯,让两个人的挺立相互摩擦。

 

他的呼吸渐渐紊乱,性器之间局部又细碎的摩擦缓慢地堆聚着热度,他伸手将它们包裹住按揉着,直到它们都完全充血挺立,才伸出手够到之前被快斗随手丢在床角的润滑剂。

 

他抬高身体,跪立在快斗腰胯两侧,拒绝了快斗想要帮忙的提议,弄湿手指后伸手摸索着,找准自己入口的位置,慢慢地挤进一根手指。

 

试探性地一路按压着,他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回忆过往每一次快斗在他体内时的动作,不多时他就发现了具体的位置。

 

压抑住前列腺被按摩刺激引发的浑身战栗,他再挤入一根手指,时轻时重地摩擦着附近的内壁,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喘息。

 

快斗着迷地看着眼前的新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主动,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向来严谨自持的新一会在他的面前亲手准备自己。

 

待到三根手指都能在狭窄的甬道里顺畅抽插后,新一才抽出手指,扶着快斗的性器抵住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下来。

 

欲望被紧致而热烈的通道完全吞没的时候,快斗在内心满足地叹气。

 

“快斗……基德……”

 

“……你是在叫快斗还是怪盗?”

 

新一用力压在他胯间,把他的分身吞到更深更热的地方去,刺激得他气血直往下腹涌去,性器更加充血涨大。

 

看着快斗又舒服又煎熬的表情,新一笑了笑。

 

“两个都是你……”

 

“只要是你……只要是你,我就忍不住……”

 

新一摇动着身体,断断续续地说着。

 

“无法停止渴求……”

 

快斗伴随着新一的节奏,在新一每次下沉的时候向上顶撞,空旷的室内回荡着一声声肉体的撞击和拍打声。

 

“你知道吗,当你穿着这件衣服……在月光下低头看着我……”

 

“就好像是……回到了……还是柯南的时候……”

 

“真的是……很久了……我以为那天以后……你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快斗握住新一的一只手,十指紧紧相扣。

 

“有时候看见月亮……我就会想起你……明明只是……只是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却偏偏……”

 

明明只是他生命里短暂的过客,却偏偏用月光在他的记忆里镌刻下抹不去的印痕。

 

即使是漫长的孤独旅程,即使是被困惑和迷茫缠绕的日子,只要仰望头顶上那一轮明月,他就能继续跋涉前行。

 

因为他知道,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有另一个人,曾与他共度过一个个满月的夜晚,曾知晓他不能言说的秘密,曾与他默契无间携手合作,是他此世唯一的宿敌。

 

那个人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过着他崭新的人生吧?脱下了白披风,结束了怪盗的使命,过上属于凡人的一生,会有烦恼和痛苦,喜悦和悲伤,还会有无法解脱的孤独。

 

即使无法相见,这世上也有一个人与他心意相通,命运相连。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新一停下了动作,伸手揪着快斗酒红色的领带将他拉上来亲吻。

 

两人的舌纠缠不休,新一带着想要确认什么似的迫切。等到他分开换气的时候,快斗推了推他,示意要换个姿势。

 

他点点头,只提出一个“我想要看着你”的条件。

 

快斗就着连结的姿势抱住新一,在床上翻了身,压在了新一的上面,然后跪坐起来。最初的枕头被重新垫在了新一的后腰下,新一的腿分张在快斗的腰部两边。

 

与之前保持相同的频率,快斗一次次撞入新一的体内,一边举起新一的左手,轻吻他的手背。

 

“新一……现在我在这里,在你的身边,在你的身体里。”

 

“你已经抓到我了,我不会再离开。”

 

他稍稍加快抽动的频率。

 

“所以请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无法停止,就不要停止。”

 

他加大了力道,新一与他相撞的臀部已经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你的渴求,你的愿望……我都会为你达成。”

 

 

 

新一只觉得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意识像沉浸在混沌的海里,周身的一切都朦朦胧胧毫不清晰。唯一能感知的只是埋在体内的炙热和悬在他上空的人。

 

朦胧的视界里那个人的剪影是唯一生动的色彩。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表情,就好像许多年前他和那个宿命的对手对峙一样,逆光潜藏对方的容颜,让他永远都看不真切。

 

而现在那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穿透经年的光阴,抚上对方的脸。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也许曾有过数不清的擦肩,年年月月,对面不识。他一个人在孤独的道路上走了很长很久,自以为享尽孤独荣光,从无后悔的选择。

 

然而在这样亲密的时刻,他内心却有一个声音隐隐告诉他,他不是没有遗憾的。

 

多年前的那个满月,举世闻名的怪盗基德踏着月光乘着白羽向基德克星告别。他们有各自选择的道路,曾默契无言的谎言各自走到了终焉,黑暗与阴霾即将散去,不知模样的未来向他们伸出邀请的手。

 

如果那个时候,他有开口挽留……这漫长的光阴里,会不会就有人与他携手?

 

 

 

热,燥热一片,新一全身都裹着薄汗。

 

闷热潮湿的世界,渴求不息的欲望,寻求着感情发泄出口的迫切……

 

快斗的每一次进入都让他得到充实和圆满,每一次退出都让他感到失落和空虚。他像是坠落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他像惊涛骇浪狂风暴雨之间的小舟,天高地阔大海茫茫无处安身,可他却无所畏惧。快斗始终捉着他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让他与这个尘世密切相连。

 

不想再一个人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想要自己生命里缺失的那一部分得到圆满,想要被需要,被充实,被填满……不知餮足地拼命索取着……

 

“新一,看着我,操你的人是谁?”

 

在被海水淹没的朦胧世界里,多年前那个白衣的幻影与他如今真实存在着的恋人合为一体。

 

“快、快斗……是你……”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全部都可以给你。”

 

“快斗……操、操我……再深……深一点……”

 

“如你所愿,新一……如你所愿……”

 

体内的巨物被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了他的尽头,几乎包容不下的深度和宽度让他拧眉承受着轻微的疼痛和强烈得难以承受的快感。一阵阵的浪卷将他推涌着攀升,一层又一层海潮拍击着堤岸。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离极致的快乐更进一步,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在陡然间迸发的热度里,他好似看到了北极的第一道极光。

 

 

 

炙热……无尽的炙热将快斗包围着。

 

他用汗湿的手背抹掉额角上的汗,全身的血液犹如熔岩,滚烫热烈,它们在他的体内奔流,在他的心脏里汹涌,在他的下腹处凝聚。

 

新一用那炙热狭窄的内壁吞没着、紧咬着他的欲望,好似要将他吸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被这样充满诱惑地邀请着,被像大海一样温柔地包容着,无法拒绝乞求,无法停止给予——

 

——同样贪婪无厌地索取着。

 

那样紧致那样火热,狭窄的密道将他的涨大挤压得疼痛又舒畅无匹,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热度再添一分,每一次抽插都换来柔软又有力的收紧,宛若在天空中乘风而行,每一次撞击都让他飞得更高更远。

 

明明被紧紧环绕着拥抱着占有着,却感到比什么都自由。

 

 

 

他的背被新一光滑纤长的手臂环搂住,肩膀上传来被狠狠咬住的疼痛感。敏锐的嗅觉捕捉到飘在空气里丝丝的血锈味,这样的咬合力度一定会要上好多天的愈合时间。然而此刻的他却顾不上疼痛——新一紧紧环着他的手诉说着渴盼与迫切,像是深海之下的鲨鱼,在暗无天日的海底紧紧抓住唯一的希望,渴求着救赎——

 

—— 若我不能带你窥见千尺之上的阳光,就让我和你一起永坠深海。

 

 

 

如果说工藤新一是这个世界的光,当光芒被沉浸在深海,黑羽快斗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内壁收紧的频率越来越密,快斗看向新一,知道对方就快到极限了。新一目光失焦地看着他的方向,眼角微红,双唇微张,如含苞待放的玫瑰。他露出笑容,用最快的节奏在对方的体内抽送,推他最珍视最宝贵的恋人登上欲望的巅峰。

 

新一的精液射在他白西装时,内壁也持续不断地本能用力收紧挤压,他咬紧牙关,几乎差点也要跟着射出来。

 

他抱住新一换了个姿势继续,他下腹的性器还硬如铸铁。

 

这世上有一个人能让他幸福得在进入的那一刻就想要缴械投降,也能让他欲火长燃,无法止息。

 

工藤新一是他的毒药,而他甘之如饴。

 

 

 

“我们可以环游世界……伦敦,巴黎,夏威夷,拉斯维加斯,还有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们可以到大海边看日出,到高山上看日落……在我们到过的每一个城市做爱……”

 

快斗俯身轻咬新一的耳尖,下身持续不断地用力贯穿着他,却用轻柔甜蜜的嗓音对他低语。

 

“哈……哈啊……”

 

只是听着快斗说的话,新一的脑海里就能浮现那一个个场景……在每一个季节,每一个不同的城市,看一个个不同的风景,还有身边永远陪伴着的这个人。

 

无论他想要什么,快斗都会给他;无论他去哪里,快斗都会陪他。

 

他在这个浩瀚广阔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孤独。

 

他的胸口汇聚着温暖的河流,就要满溢出来。苦涩的液体在他的眼角蜿蜒,流经的皮肤轻微地酥麻着。

 

快斗俯下身用唇温柔地拭去他的泪,目光专注而虔诚。

 

他不知道他们究竟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但无论如何,快斗始终记得他的条件,他一直能看见对方的容颜。

 

 

 

“新一……我快要到了……”

 

快斗在他耳边悄声诉说。

 

“哈……我们……我们一起……”

 

他抬头,越过漆黑的深海,汪洋湛蓝的海域,他窥见了水波粼粼的海面上破碎的阳光。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