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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鸣】隔靴搔痒。(现架,点梗,学生AU)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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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脱了上衣,他的嘴唇殷红殷红,糊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漩涡鸣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吻了不到三秒他就被狠狠地推开,两个人在光线黯淡的更衣室里四目相对,漩涡鸣人冷着一张脸越过他向门走去。

他静默了一会,突然伸出手一下拽住那擦肩而过的小臂,再重重地摔到冰冷的一整排柜门上。鸣人吃痛,一把甩开他的手,用劲拎起他的衣领,蓝色的眼睛里火光灼灼。带土吃准了他就算下手也会收劲,干脆一手按上他还隐隐作痛的肩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这姿势已容不得扭头转开,漩涡鸣人瞪着眼看了他半晌,自己松了松肩膀,才嘶了一声,“撞的很痛!”

他的男友于是应了一声,松开了按着他的手,轻缓地揉起了他猛的磕到柜门的后背。那力道拿捏得当,温暖的手心碾过刺痛的皮肤,像是温水淌过,鸣人由衷地放松了肌肉,脸上的冷意却还没下去,“来找我干嘛?”

“……”宇智波带土冷着脸,他一时有点忘词,最后别扭了一阵,才说道,“我想你了。”

漩涡鸣人沉着脸等了他半晌,答案却出乎意料之外,他控制不住“啊?”了一声,甚至忘记了维持冷冰冰的表情。带土却轻轻地笑了一下,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额发,平静地开口,“也想干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顺利地从背部绕到胸前,掐住左胸的乳尖就开始揉捏。鸣人只着一件短袖,还是宽松透风的类型。穿着几乎什么都挡不了,带土恶狠狠地捏着那颗小东西,想着刚刚在球场上毫不避讳的漩涡鸣人汗湿的胸口,到底挡得了什么。

他气的不行,干脆伸手撩起鸣人衣服的下摆,顺着腰侧一路舔上去,再用舌尖挟裹着肉粒来回挑逗。漩涡鸣人被他的速度惊到了,哑着嗓子低吼道,“你嫌不嫌脏?夏天热成这样我连澡都没洗!”

“反正洗了还得再洗一遍。”带土声音闷闷的,混合着搅合的水声。他用牙来回摩挲那粒胀鼓鼓的小点,一只手已经抬起了漩涡鸣人的一只脚,运动课上穿的都是短裤,这么一抬起来连大腿内侧都看的清晰。暗色的光线落进裤管,那麦色的皮肤上汗水还在淌,像金沙上的波浪,浪荡。

鸣人象征性地动了动腿,他的力道松了大半,却仍然锲而不舍地推着在自己胸口作乱的那颗脑袋,“你疯了?!这里是公共更衣室!”

宇智波带土应了他一声,直起身把他的一只腿架高到寻常人难以支撑的高度,漩涡鸣人的柔韧度很好,肌肉结实却没让他浑身硬邦邦像抱着块石头,他的身体很软,也很有力量。带土爱抚似的用手扣着那漂亮的脚踝,自下而上地舔了上来,直到小腿肚才作罢。

鸣人嘶了一声,看不下去地别过脸,耳根通红通红。宇智波带土也不恼,干脆利落地把少年的腿放下,骤然发力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漩涡鸣人吃了一惊,双腿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贴在他的腰上,饱满的臀瓣更是贴的极紧。他开口正想骂,半途却尴尬地停住了,好半天才接上,“你硬了……?”

“你呢?”宇智波带土喘息着凑到他耳边说,甚至直接舔弄起耳根。鸣人最受不了有人在颈边呼气,他咬着牙挣开,直接一个吻堵住了带土的嘴。舌头火急火燎地相互撩动,从嘴唇到舌尖全都翻搅过一遍,有几下亲的急了,口水就从来不及合上的嘴里流出,淌得到处都是。

宇智波带土眯着眼享受他这种胡乱地啃咬,只在他差点喘不上气的时候渡过气来,倒也不做任何引导。他的手专心剥了鸣人的棉质内裤,握上那根不住流水的东西上下撸动,几乎没几下漩涡鸣人就缩紧了身体,把他的腰捁的甚至有些疼。

“你湿了。”他不耐烦地把漩涡鸣人的一只腿从那扰人的短裤里脱出来,再顺势把那块破布似的外裤扔到地上,隔着内裤一下接一下狠狠地顶弄鸣人肉乎乎的股缝。很快可观的湿迹就在那白色的布料上出现,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鸣人彻底地吻不下去,他干脆紧紧抱着带土,把整个人都压在他白皙的男朋友上。这个人看似一个小白脸,实则脱衣有料的很,不担心他抱不住。再者他也存着一些报复的小心思,撞到柜门的后背至今还隐隐作痛。

带土顶弄的很重,但又极快,鸣人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被捅穿。即便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但那种摩擦却给他更大的快感,看上去艰涩寸步难行,实则他自己就能自发地涌出白液,顺着鼠蹊弄的那一整块都黏糊糊的。他好几次觉得那根就要直接压着布料捅进来,好在没有,却把穴口的嫩肉弄的又疼又爽。

越来越热了,鸣人喘了好几声才抓到空当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进去。”带土声音低哑地回答,情欲的红潮爬了他整张脸,“你不是害怕么?”

正说着,门口竟然传来了开门声,几个男生嬉笑打骂的声音传了过来。鸣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双腿几乎是缠死在带土腰上,这个人却仍然锲而不舍地动弹,他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勒住了带土,就这样带土还能排除万难地继续折磨他,鸣人只觉得既羞耻又火大。

好在那些个男生走到临他们这还有三四排更衣柜的时候就停了,接着就是一阵衣物摩挲声。带土干脆地停了下来,脱了外套把鸣人整个罩在里头,用眼神示意他安静。怎么能不安静?鸣人几乎快窒息,他既要忽略屁股底下极有存在感的突突跳动的那玩意,还得努力压住自己。好死不死就在快高潮的时候被人卡住,他实在忍得难受,眼角都通红通红。

过了几分钟,或许才几十秒,鸣人的时间观已经乱七八糟,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下半身。却见那些人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有一个迟疑的声音慢慢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更衣室的味道,有点怪怪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