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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鸣】无从说起的秘密。(PWP,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AU)下

Work Text:

*没什么存在感的捆绑
*没什么存在感的3p要我写双龙入洞这个是!可以的但是不在这儿(那你说个杰宝)
*我对不起宇智波带土君,对不起,我对他致以诚挚的对不起!然而我他妈就是着重写了阿飞鸣,哒(你他妈)
*幻术
*产乳
*下流话

*如果可以我想对鸣人的胸也说句对不起(这句划掉)
*全文统共七千五,我也是豁出去了……

宇智波带土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沾湿,黏黏的贴在额际,与鸣人相比白上很多的皮肤映衬之下,越发趁出他轮廓的鲜明。他把手从湿透了的肉穴里拔出来,发出低低的喉音,下半身涨的难受,他渴望能做些什么,但阿飞的靠近显然使他的警戒程度猛然拔到最高。

“别这么瞪着我嘛,放轻松点。”

这个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十分轻松地在他们面前盘腿坐下,他懒洋洋地用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状似无心地牵起鸣人垂在一边的手慢悠悠地把玩。他的手指掠过少年的指腹,缓慢地擦过指隙,直到十指相扣。

“继续啊带土君?为什么这么紧张?”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扣紧直到鸣人发出不适的哼声,“还是你不知道怎么办?”他的动作轻盈的不行,话音刚落,一个倾身就把软绵绵的漩涡鸣人从一直瞪视着他的少年怀里捞了出来。

亮色的衣摆在昏暗的灯火下晃了一晃,又马上隐没在男人膝弯的阴影里。宇智波带土铁青着脸,正要起身,血光蓦然一闪而过,漆黑的转轮在鲜红的瞳仁上疯狂旋转,只一刹那,他就被剥夺了行动的自由。

阿飞轻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子,他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顽劣,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欢快。

实话讲这表情用在这张脸上着实违和,好在遍布半张脸的疤痕使得他与带土之间近乎共生般的错觉少了大半,多出些莫名的阴鸷,即使他笑的开怀也无法冲去半分。

鸣人略略动了动手腕,他浑身的脱力感经过这一折腾终归好了大半,顶多有些酸胀和身后怪怪的黏腻。他用手撑住阿飞的肩膀,皱着眉把自己和这人间的距离拉大。阿飞没有太在意他这些小动作,一手抱着他,另一手在杂物堆里翻找了起来,最终拎出了一条粗细适中,看上去柔韧度不错的绳子。

鸣人心底沉了沉,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又被对方倾身吻住。这时他直着上半身半跪在阿飞身上,阿飞得抬起头才能吻到他。四目相对,对方冲他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了笑。烛光落进他的眼睛,红色艳得发亮,鸣人一怔,耳膜轰鸣。

他被平放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任由对方给他耐心地绑上绳子。

鸣人这会儿算是知道带土为什么无动于衷了,大抵也跟他是一样的境况,成了一条砧板上光秃秃的鱼,等着别人拆皮卸骨。他心里有气,想挣动,又困在莫须有的牢笼里,只感到阿飞的手指凉的不行,却能让擦过的肌肤有灼烧般的热意。

他想这酷刑尽快结束。

不知道这绳子是什么材料做成,虽然看上去不粗不细一条,实则却磨的他皮肤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胸前,被交叉的两条细绳勒紧,那块皮肤比较敏感,一被粗糙的麻绳蹭过就一阵麻痒,鸣人觉得自己甚至要呻吟出声,如果再被这么折磨下去的话。

阿飞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心里上蹿下跳的控诉,竟然也真的就依言停下了动作。不过这时候他已经给绑成了个粽子,双手被死死缚在身后,双腿被压紧,整个人像只水产市场贩卖的螃蟹一样动弹不得。

“挺好看的。”阿飞把他压紧了,用手爱怜似的拂过他散开的金发,指腹反复蹭过鸣人红肿的嘴唇,直到把它们擦的通红之后才慢慢地开口,“你猜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他的眼睛眨了眨,镰刀状的纹样又开始转动,好像快要溺毙时候陡然间被拖上了岸,鸣人整个人弹了起来,虽然这只能让绳子勒的更紧。

“有没有更舒服一点儿?”阿飞的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一碰上濡湿的入口,那儿就自发地吸附了上来,柔软的粘膜紧紧地挤压着指尖,紧接着吞下了一整个指节。他恶作剧般在里头肆意地戳弄,按住前列腺折磨似的摩擦轻按。肉穴兴奋地包裹住这不速之客,湿乎乎地一张一合。

“不过不舒服也无所谓。”阿飞耸了耸肩,“我要进去了,你放轻松一点,否则会很痛。”他把手抽出,把少年压的更紧,然后毫不留情地挺腰,直到尽根没入。肉穴懒洋洋地吞吃进了大半,用手指就能感受到的挤压感更加鲜明。腔室饥渴无比地缠了上来,安稳地咬住整根性器。

鸣人“唔”了一声,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他眼睛被激的流出了一些泪水,感觉整个人有如被串在细绳上的蚂蚱,被整个贯穿了,他哆嗦着低吼,“你他妈给我滚出去…!”阿飞不急着动,他喟叹似的呼了口气,用手抓着鸣人的手按住他裸露的小腹,隐隐约约竟然也能看出凸起的轮廓。

“我现在在你里面。”他笑着说,用手去揉鸣人挺立的乳首,他按的很用力,已经被绳索磨的肿胀的乳头被蹭的充血,鸣人觉得他再这样蹭下去没准就破了。可麻痒感却很足,他尝试着去挣动,却只换来绳子更重的勒缚,小麦色的皮肤上出现纵深的红痕,咋一看别样的色情。

阿飞把嘴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乳头含住,然后用犬牙轻轻地来回咬着那块软肉。鸣人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焦躁,他想推拒,想狠狠一脚揣上去,却只能换回周身死死的勒缚感,疼痛对他来讲意外的催情,他觉得下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甚至在阿飞咬重的某一下下意识地收紧。即使整个人涨的难受,但还是适应了吗?

他有些绝望地想着,双眼恨恨地盯住黑发的男人。阿飞的嘴唇很薄,色泽也很淡,他低垂着眼吸吮乳头的时候睫毛在脸颊上打出一层淡淡的阴影,这个角度看上去几乎就是长大了的宇智波带土。鸣人呼吸窒了窒,他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好像发现了某个深藏已久的秘密。

“后面缩紧了哦?鸣人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阿飞抬起眼来看他,表情不免带上些揶揄,鸣人皱紧眉头与他对视,他忽略了那一刹那的心悸。黑发男人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用劲咬了咬已经肿胀如同刚刚发育一般的乳首,然后重重地吸吮了一下。

鸣人头皮一阵发麻,喘息控制不住从咬紧的唇齿之间溢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胸口流了出去,乳白色地淌过了小腹,深入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打湿了一片金色的耻毛。他既震惊又处在一种难言的羞耻之中,阿飞却按着他的腿重重地挤了进来,他的绳子在这剧烈的晃动里有些脱开,好不容易盖好的衣服又全散开,虚虚地挂在身上,露出赤裸的大腿。艳色的金边和肉色的身体对比的有些晃眼。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起来。交合处搅合出一阵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他自己的乳汁和肠液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木质地面上,留下一块深深的湿迹。阿飞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咬着不用吸吮都能自发涌出乳汁的乳头,一边越发深入地顶弄。

他的眼睛又变回黑漆漆的一片,那双浓重的肆意的黑白分明的双眼平静地注视着他,而后才饶有趣味地发问,“你猜带土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鸣人浑身一震,他忍不住绷紧了肌肉,绞的阿飞轻轻哼了一声,“应该快了吧?我有点记不太清楚。”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温热的手臂就环住了鸣人,那只手上沾着干涸的体液,一步一顿地解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绳子。柔软潮湿的嘴唇印在脖颈之间,留下一串暧昧的深红印记。黑发少年把头靠在了鸣人的肩上,他慢慢地蹭着,像是被遗弃的大型犬系,莫名的有些委屈。

“以你现在的瞳力,这个时间能挣开幻术还真的有些惊人……那就给你些奖励吧?”阿飞挑了挑眉,掰开鸣人的双腿把他整个抱了起来,清晰可见紫红的性器在被撑到有些透明的粉红穴口里肆意进出,挤压出黏黏糊糊的液体。他喘息着开口,“当然,选择权在你。”

鸣人和带土短暂地对视了,前者瞪大双眼,眉头痛苦地纠成一团,脸色却通红通红。宇智波带土平静地看向他微张的嘴唇,用手指卡进肿胀的嘴角,在柔软的粘膜和牙齿之间来回滑动,偶尔轻轻地掐掐殷红的舌尖,抽插的动作却很明显。

“当然,选择权在你。”黑发少年重复了一遍,鸣人在剧烈的摇晃里浑身战栗,就听他接着喊了声“鸣人”。声音却软软的都是哀求。

竟然是在问他选择?

漩涡鸣人心下发颤,他一刹那想起看见阿飞脸庞时的心悸,选择如此轻易。

当然是拒绝他。他咬牙切齿地想,却背离意志地舔了一口骨节修长的手指,他一边舔上面分明的齿痕,一边呼吸急促地用牙齿来回磨着柔软的指腹。呼吸紊乱间口水湿哒哒淌过那雪白的十指,牵连出几道泛光的丝线。

宇智波带土急吼吼地来吻他,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改为捧着小麦色的脸庞,极莽撞地从眉心吻到蓝色的瞳仁,再掠过有点婴儿肥的脸颊,顺势亲上了嘴唇。鸣人想做回应,又迫于身后要凿穿身体一般的力度而胡乱的喘息。胸前受了刺激,再次涌出浓白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干净的地面上。

他羞耻难当,手肘却得撑住身体,只得用手指盲目地接住。带土看起来有点吓了一跳,他松开嘴怔怔地望着鸣人胀鼓鼓的胸部,和其上不断溢出的奶汁,表情无法形容地僵硬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捏了一把涨的通红的乳头,鸣人“啊”的一声痛呼,又痛又爽,竟然射了出来。

“你难道能怀孕?”
宇智波带土哑着声音问。

“我……唔……我不知道……突然之间……就哈……这样了……”
鸣人断断续续地在喘息的空当里回应,他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阿飞被他高潮时下意识绷紧的肌肉搞得更疯狂,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敏感点,鸣人哑着嗓子叫,声音听起来像一只怀孕的母猫。

带土担心地看着他红潮满面的脸颊,他压着下身的冲动,对着阿飞怒道,“你对我们用幻术?!”

“怎么?你不想要小宝宝?嗯?”黑发男人伸手掐了一把鸣人红通通的左胸,乳白的液体溅了他满手,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指往金发少年的嘴里塞,脸上的笑意十足,“我保证不射在里面。”

他说着,深入浅出地抽插了几下,拔出肉棒对着鸣人肉呼呼的屁股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涂满了少年通红的股间,有几滴顺着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进去。鸣人的喘息几乎像是哭泣一般拔到了最高,他再也撑不住手肘,被宇智波带土一把抱住。

“交给你啦,阿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哟。”始作俑者慢悠悠地舔了舔手上沾着的乳汁,做出了评价,“明明是男生却能流出奶水,鸣人君真的是很淫荡呢。”

黑发少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手足无措起来。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我可以进去吗,鸣人?”

仍在高潮余韵的金发少年瘫软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撑了起来,半跪在带土的大腿上。他的体力被消耗的很严重,撑着带土肩膀的手都在发抖,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去扶正了身下青筋暴起的性器,整个人往下狠狠一坐。那还翕张着的小洞便对着深红的肉棒压了下去,发出扑哧的水声。

“唔!”
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只是一个是痛的,一个是爽的。

宇智波带土顺势掰起鸣人的一只腿,一边往里操一边残忍地顶弄,交合处不断溢出晶莹的水光。鸣人颤抖着嘴唇喘息,他的眼前都是四散的光圈。这个姿势进的更深,顶到了更里头的一块嫩肉,每次碾到总不免使他失声尖叫。他艰难地用手捂住嘴想阻挡那些色情的声音,却只摸到自己满脸混乱的口水和眼泪。

阿飞趁机慢腾腾地挪到鸣人背后,伸出手继续揉弄那肿胀的肉粒,挤压出奶水时就用嘴压着吮吸。“嗯唔——!”鸣人拉高了声调,他甚至有些正在哺乳的错觉。阿飞缓缓地抬起头来,他黑漆漆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奶水的量太大,有些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他却一口吞咽了下去,对上了鸣人的目光。

他眼里的红色再次旋转,跌落成破碎的图案。

鸣人像隔着厚厚冰层听到那些声音,男人低沉地说,“我要你高潮。”

他轻轻地呼了一声,身体内像是被高压电击般,剧烈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疼痛,但疼痛却使他更加亢奋地缩紧了穴口。宇智波带土被他逼的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往外拔,又被他死死压住。一大股热烫的精液来不及退出射了他一屁股,量有些大,撑的他小腹隆起了一个弧度,前面也流了什么出来。

穿着得体黑手套的手指刮了刮已然软绵绵的性器顶端,又拿到他面前。

那是一大堆黏糊糊的白液。

“无射精高潮……”阿飞慢慢地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声音里的笑意便骤然消失了。鸣人看见他皱起的眉头,这可谓是史无前例的表情。

“怎么哭成这样?”

那些细密的吻一点点落在他湿漉漉的眼睑上,鸣人爽的说不出话,又想撑着最后的力气翻个白眼,说这些眼泪是生理上的而非心理,顺便宇智波带土不要再啃他的脸了。睁开眼却看见眼前人脸上狰狞的疤痕,和那双漆黑如子夜的双眼。

这个从始至终臭不要脸的男人竟然逃避了他的目光。鸣人隐隐约约觉得,他似乎看到了某个无从说起的秘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