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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伽蓝录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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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抚顶受长生.torrent

戈长虎一直觉得自己在床上的表现算是相当出色,要长度有长度,要粗细有粗细,体力也好,要不是范川一直不肯,什么一夜四五六七次应该都不在话下。但他打死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被范川用两根手指就玩儿得死去活来,没怎么被碰过的阴茎硬得贴着下腹打抖,最顶上的开口湿淋淋地直淌水,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软得合都合不上,范川吻着他的嘴唇低声道:“再忍忍……”

可这他妈根本就不是忍的事儿。范川的两根手指破进穴口之后就没再拿出来过,也不抽插,只频密地在前列腺上戳刺震动,甚至是用指尖深深抵着发力去揉,揉得戈长虎从大腿到小腹都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铃口酸胀得眼看要坏,范川忽然之间又卸了力道,风吹水面似的在才狠狠揉弄过的肠壁上轻拂而过,戈长虎就在这一重一轻之间喘息出近乎于呻吟的动静,忘了刚才还在四肢百骸肆虐的痛,也忘了问范川他说的“不该这么快”是什么意思,只能难耐地绞紧身体里勾起滔天情欲的细长手指。

范川低声笑起来,转着手腕在他又紧又湿的后穴里幅度很小地搅了多半圈:“虎子,腿再分开点儿?”

戈长虎浑浑噩噩地彻底敞开了自己,范川撑在他上方,不错眼珠地看着那张被欲火煎熬的脸,一滴汗从鼻梁上滚落,吧嗒掉在身下人饱满的唇珠上。戈长虎舌尖一伸就把那滴汗卷进嘴里,范川愈加温柔地吮着他嘴唇,耻毛浓密的小腹反复摩擦着他前面勃得老高的那根东西,戈长虎觉得光是这样自己已经随时可能会射,但今天说了算的人不是他,范川精瘦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压下来楔进他腿间。

阴茎比手指烫得多,也大得多,以前戈长虎没意识到范川竟然也要长度有长度要粗细有粗细,终于完全插进来的时候屁股里酸胀得不行,连着脊椎都酥了,说不上那滋味应该算是难受还是欢愉,但戈长虎十分确定自己并不打算逃开。他脑子里其实已经乱了,一会儿想的是自己操范川的时候范川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一会儿想的是为什么真刀真枪还没有刚才手指刺激。范川直起腰来往两个人连在一块儿的地方倒了多半瓶润滑,刚才还干涩的穴口被冰凉的润滑一激,愈发紧得像是要把阴茎夹断,范川揉了把戈长虎绷紧的臀肉,挺腰再次冲到深处又顿住,哑声道:“放松点,要不然……”

要不然会怎么样呢,手指操的那几下只能算是开胃头盘。范川分寸控制得太好了,那根东西进出的幅度并不剧烈,但每次都能刺激到前列腺,快感来得直接、狂暴,又巧妙地让他保持在要射不射的临界线上。那滋味再没有什么词儿可以形容,戈长虎觉得自己徘徊在生死之间的混沌里,每个细胞都在呻吟尖叫着要求他向欲望更深处彻底沉沦,哪怕是死也无所谓。

好像能看穿他的念头,范川重新压住戈长虎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他耳鬓厮磨:“别想——想也没用,”他伸手抱住他汗湿的大头,在两人下身不停撞击拍打出的水声中近乎耳语地说,“我猜你会愿意的,就算你不愿意,我也……”

戈长虎能听到范川在对自己说话,但是完全没法理解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后穴和阴茎两下里传来的快感足够把大脑烧成寸草不生的白地。相比之下范川从容得多,还有余力去捏他腰间紧实的肌肉,指尖从清晰的人鱼线上一点点划过,最后轻轻弹了记湿得一塌糊涂的龟头顶端。戈长虎紧紧咬住嘴唇,呻吟全都化成破碎颤抖的鼻音,喘得比往常负责出力的时候还厉害,虽然这回他最大的动作不过是把腿分开。

范川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撤出一多半让戈长虎缓口气,各种意义上的:“不会真连怎么喘气都忘了吧?”

戈长虎大口大口捯气儿,还没等捯匀溜了范川又杀回他里头。这会儿他敏感得要命,能感觉到穴口被磨得肿起来——不止是穴口,所有让范川操熟操透的地方都肿了,黏膜饱胀湿红,碰一碰都疼——还有痒,那种痒比疼更加难熬,阳物浅浅抽送两回就把痒从肠壁湿润的褶皱里彻底勾出来了,戈长虎又怎么都说不出来“里边痒你使点劲”这种浪得没边的话,只眼角红通通地盯着他,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最后出口的只有委委屈屈的两个字:“川儿……”

范川楔进更深处,反复搅他顶他磨他,肿起来的地方好像要被操化成汁,戈长虎意识不清地呻吟,射得小腹一抽一抽地跟着哆嗦。

“……川儿……”

范川应了一声便吻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胸膛磨着胸膛,在狠命绞缠着自己的穴肉里最后抽扯了几回,一点不留地把精液全数出在里头。他精疲力竭地抱着戈长虎的脖子蹭蹭,耳语道:“这回我可吃亏吃大了,”没说出口的下半句渐渐模糊成口齿不清的呓语,竟就这么埋在颈窝里睡沉了。

萎软下来的阴茎滑出戈长虎的身体,潮红的穴口慢慢合拢,最后完全看不出来刚才还被狠操过一回。要是戈长虎现在是清醒的,一定能觉察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最开始是渗出黑色的油汗,薄薄一层,又黏又臭,在他身体表面很快干结成痂,又片片脱落,然后能听见身体内部爆出轻细的噼啪声。重新露出来的皮肤隐隐有种宝光流转的感觉,虽然一闪之间就恢复了正常,然而他身上小时候因为淘气落下的几处疤痕已经不见了,连胳膊上种疫苗留下的圆形痕迹也奇迹般地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