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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 伽蓝录 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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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小虎?大虎?二虎?傻傻分不清楚

戈长虎本来以为自己能龙精虎猛大战三百回合——好吧肯定没有三百那么多,那三回合总是可以的吧?然而睡意来得如此猛烈,他都来不及和范川多腻歪会儿就堕入无梦的黑甜乡,残留那点意志力都用来扣住怀里的瘦削身体。他睡沉了反倒不是个老实人,一颗大头拱来拱去,直到高挺的鼻梁埋进范川的颈窝才算满意,呼吸均匀悠长地打在范川皮肤上,那热气像能把人化掉,害得范川手机差点脱手砸中自己的脸,想从戈长虎胳膊里挣出来吧,这人又死死箍着不放。他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拍了一下横在腰间的手,最后也跟着会周公去了。

可能是睡了一天一夜那么久,也可能是只打了个半根烟功夫的盹儿,戈长虎发现遮光窗帘不知何时放下来了,只缝隙里漏出一线光,刀刃似的斩在墙上。范川就合着眼睛躺在身边,呼吸清浅,睫毛偶尔动一下,睡得很熟。他小心翼翼抽回手,抽到一半又改了主意,顺着小腹滑下去,直到把同样沉睡的阴茎握在手里为止。范川眼睑下的眼球飞快地滚了几滚,那根东西驯服温顺地贴住戈长虎的手心,勃起的速度却比预想中快得多。

戈长虎知道范川已经醒了,现在是在装睡:他呼吸的太轻了,反而露了马脚,哪个男人也不会在命根子攥在别人手里的时候睡得那么熟,但他更愿意把这看成是种默许,或者说是种情趣。范川的物件儿其实形状大小都颇为不错,不过比自己的好像要稍微细一点?戈长虎干脆把薄被掀开,轻手轻脚地跨坐在范川大腿上,把两根东西强行拢在一处比了比,直到得出结论确实是自己更加雄壮威武——虽然也就赢了肉眼都快分不出来的那么一丢丢——才满意地松开手。范川终于再装不下去,噗地笑了场。

“我说,你还能更幼稚点吗你,要不要再比比谁尿得远啊?”范川支起手肘,上半身从床褥上抬起来一多半,膝盖不甚安分地在戈长虎大腿内侧蹭了蹭,三分慵懒三分狡黠地眨眨眼,然后伸出手去,“正确做法不是应该……这样吗?”

修长有力的手指做什么动作都好看,连把两根阴茎并在一起的时候也仿佛是在拨弄乐器,掌心又暖又软地贴着柱身上下磨蹭,微微粗糙的指尖按在戈长虎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上,尾指则半蜷半伸地在阴囊表面褶皱的皮肤上搔过。才弄了几下,戈长虎的肉棒已经胀成深红色硬度惊人的一根,青色的血管浮凸出来,顶端马眼怒张着,看着像是快射了,其实还差得远呢。范川舔舔嘴唇,毫不犹豫地笑着松开手,上半身重新倒回床褥里,身前的阴茎跟着弹动几下,几乎拍打到小腹上。戈长虎弯腰伏下身去,鼻尖擦过他蜷曲的耻毛,有点像野兽嗅闻已经到手的猎物,嘴唇则从阴茎最下面一路嘬吻到顶端,最后堪称温存地舔掉柱头上挂着的那滴前液。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探索、打开和深入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并不介意先给对方一次高潮,也知道自己口活儿不太好——技术不到位可以用态度弥补,如果是范川的话,戈长虎觉得射在嘴里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范川要的不是这个。他把湿漉漉的性器从戈长虎嘴里撤出来,然后两只手捞住大腿根往外分,指尖紧贴着收缩翕动的穴口,毫无顾忌地展示给他看,声音里情欲像要满溢出来,亲昵随便地叫他小虎子,小虎子,尾音抖颤地吞回嗓子眼儿里。戈长虎不知道还有谁能把这几个字叫得让人发狂,他压住范川,狠狠咬了一口身下赤裸汗湿的肩膀,龟头沿着会阴一点一点往下滑,直到顶住穴口为止,那处敏感极了,稍稍磨两下就又软又烫,好像在主动吸着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去。

“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遍?”

“小,小虎……啊……”后穴被肉棒缓缓撑开推入的刺激太过强烈,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让范川猛地后仰,脖颈拉出条脆弱优美的弧线,戈长虎便啃咬上脆弱的喉结,口齿含糊地追问他到底哪儿小了,一边问一边伸手到两人紧贴着的小腹中间去摸他直淌水的阴茎,黏滑的前液被抹得到处都是,大有不回答满意了就绝不善罢甘休的意思。

范川有种要被撕喉吮血的错觉,搂紧戈长虎后背胡乱摇头,喉间勉力迸出个不字。谁叫男人总是无比看重大小长短持不持久的问题,哪怕是在千金一刻的当口也要先争回这个面子再说,其实戈长虎还想问范川自己大不大来着,没等问范川已经忍无可忍地拿脚跟踢他绷紧的屁股了:“你他妈……动一动啊……”

阴茎进得很深,粗硬的耻毛紧挨着穴口周围刺得范川酸痒难忍,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吸附,本就软腻滚烫的肠肉裹得戈长虎更加神魂皆醉,当下牢牢按住范川的腰胯大肆抽送起来。粗大的性器逐渐把肠壁完全拓开,又翻搅着去戳弄前列腺,操得范川呻吟不绝,进出之间竟逐渐带出一点湿淋淋的水声来。这声音让戈长虎猛地想起好像没做扩张,润滑也没用,这要弄得血流漂杵的该怎么办?他怕弄伤了范川,想要停下还一时刹不住车,又重重操了几下才喘息着停了动作,直起腰往两人连在一处的地方伸手去摸,手指刚碰上去范川就迷糊着嗯了一声:“……怎么了?”

后穴好像有点肿,肉棒把周围的皱褶都抻平了,戈长虎小心翼翼绕着摸了一圈,摸到湿润触感的时候吓得浑身僵硬,赶紧收回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润滑剂的味道?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范川抬腿怼了下他肩膀,脚掌顺势从上到下地揉搓过满是汗水的胸肌,又低声问了一遍怎么了。戈长虎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捉住作乱的纤细脚踝又亲又啃,下身操得越发凶狠,和脸上咧着嘴傻笑的表情完全不是一个走向。他想问范川是不是自己扩张过了又觉得根本不必问,想说点什么热热乎乎掏心窝子的话还一时想不出来,狂风暴雨地抽插了几十次就出在里边,自己射得小腹发抖还记得拿手帮范川打出来。

“你是,想当戈警官,还是想当小虎子,嗯?”

戈长虎射了也不肯从范川身上下去,正埋头这儿那儿的亲,楞了几秒才答道:“……商量一下,叫我大虎呗?”

“我看干脆叫二虎算了,又二又虎的……诶你怎么……”范川觉出身体里那个物件再次蠢蠢欲动起来,眼睛睁得圆圆的,“别闹,你让我歇一会儿……”

“你歇你的,又不用你动……”戈长虎黏黏糊糊地亲上去。

这一刻世界上有战争,有谋杀,有饥荒,有瘟疫,但这些都不如眼前人重要,他又一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而范川抱紧了他。